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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多了,才不像你薄情寡恩,心里只有算计,根本没有关心爱护的人,自然,也不会有人真正的关心爱护你。”
鬼影笑了笑,顿时觉得和她争辩这些实在是吃饱了撑的。
即便与她争辩个天翻地覆,最后被贬低的,无论如何都是他。
这是这辈子的他,和上辈子的他的区别,本质上没什么两样。
他便接着方才的胡话往下说:“我既然察觉到了那人动了杀机,自然就要想对策。那些时日,我每晚都去林湘房中小坐,还特意与她一同去了几次林家。反而日日冷落你。果不其然,之后的行刺,目标就成了林湘。”
顾惜夕听出些门道来。不过,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你刚才说,你每晚都去找林湘?你跟她,有没有……做什么?”
鬼影没想到自己解释了一通,到头来她在意的却是这个,不禁愣了会儿神。
心里想的是,原来她在意这个,原来她竟在意这个!
他也不知自己是悲还是喜,只把这句话反反复复地在心里默念,直到顾惜夕等得不耐烦了,方着急解释道:“我不是说了吗?只是小坐而已。”
顾惜夕却不信:“你夜夜去林湘房里,她又对你一片痴心,便是你想小坐,她能答应?就,没发生点别的?”
鬼影有些难为情地答道:“自然……还有别的。我……我哄她说,我喜欢听她读诗,也喜欢她写的诗,于是,她每晚都立在床头给我读《全唐诗》,或者伏在书案上,说要为我写诗。如此一来,一晚上很容易就打发过去了。”
顾惜夕:“……”
莫名有些同情林湘是怎么回事?
她提了提精神,继续质问鬼影:“那后来呢?林湘遇刺,你有没有和我提过,要与我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