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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易拱了拱,忍不住就有些邪火冒出来。
可……
他牢牢记住刘太医的话,这三个月里……
不能碰她。
独孤御在心里反反复复告诫自己好几回,还是没能压住心里对她的渴望,三两下,轻车熟路地把她压在床上,跟着唇便落在了她身上。
如今顾惜夕也早尝到了鱼水之欢的快乐,早非昔日吴下阿蒙,三两下被他搓弄的浑身发软,整个人都瘫软着躺在床上,眼里泛着妩媚的水色,肤色上头笼着一层艳丽的粉。
“夫君——”
她双手软软攀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像一条会缠人的蛇。
独孤御痴痴地望着她好一会儿,忍不住张口含住了她桃花瓣似的唇瓣。
只是,咂摸了还没两下,他记起刘太医的叮嘱,异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好一会儿才睁开,眼里的火已然退去了大半。
他恋恋不舍地放开顾惜夕,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放在枕头上,又给她仔细掖好被角。
这次却是连亲一亲她额角的勇气都没了,只匆匆留下一句:“你好好睡觉。自今日起,我……我回听竹居去睡。”
便仓皇着离开了。
剩下顾惜夕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夫君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又要搬回听竹居去住?
要知道,就算是她三个哥哥住在怡王府里,夫君也总是能找到各种机会跑来玲珑阁闹腾她,渐渐的,三个哥哥防不胜防,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权当没看见了。
她这玲珑阁里,可是放了越来越多夫君的日常用品,换洗的衣服,有时甚至连公文都搬来了,霸占了她写书的书桌,反连累得她这两月来,一篇书稿都没给书局那边送。
怎么今日,他却要回听竹居了?
莫不是,他嫌弃她了?
顾惜夕懊悔地捂住了小脸,心里升腾起一丝丝委屈来。
一定是了。
她在他面前丢脸了,连茅厕出恭之类的话都说了,他一定是嫌弃她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