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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唯一能看出来的,大约就是……四哥你该雇个靠谱的账房先生了。我身边好歹还有个翠枝替我管账,可四哥你连请账房的钱都舍不得出,真真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换来她四哥的一个暴栗。
“过来。仔细看着,四哥讲给你听。”顾季泰脸色铁青。
“今年,爹从我这里划走六百两银子,用于招募新兵和添置冬衣,采购军粮。去年,爹划走了四千九百两。前年是四千二百两,大前年是三千六百两。笨蛋也能看出来当中的问题了吧。”
顾惜夕老老实实点头:“看出来了。爹真是年纪越大,越不知道节制,花钱如流水了。”
跟着想到镇国公给她的嫁妆单子,急忙向几个哥哥告状:“爹连我的嫁妆都昧下了,爹才是铁公鸡,比四哥铁多了。”
“小妹。”顾仲泰摇头,叹气道,“兵部以边塞城无战事为由,年年削减顾家军的军费,可边塞城紧邻突利国,若不提前做好战事准备,一旦突利人南下,边塞城便是灭顶之灾。按照兵部给的预算,连给十万顾家军一人做一件冬衣的钱都不够,更别提还要预留出粮草、马匹、招募新兵、安置残兵的银钱。爹也是没有办法了。”
顾惜夕听了,心里沉甸甸的。
其实她在边塞城的时候,就知道朝廷克扣顾家军军费的事,也知道镇国公府每年的俸禄,几乎都贴给了顾家军。
她虽为镇国公府的大小姐,吃穿用度还不如边塞城的富户,更没见过京城里这些勋贵人家的新鲜花样玩意。
从前没觉得有什么,今日听了,却莫名想到了姚贵妃那金碧辉煌,满是千年金丝楠木的丹桂殿。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一时玲珑阁里鸦雀无声。
也就显得独孤御隔着紧闭的门,敲她窗户的声音格外大。
“娘子,为夫这厢有礼了。良宵苦短,愿与为夫芙蓉帐暖度春宵否?”
玲珑阁内:“……”
独孤御:???
睡着了?
略提了提声音,又道:“夕夕,近日天寒,为夫夜里觉得凉,想与你鸳鸯衾里挽春风。”
玲珑阁内:“……”
又提高了声音:“好夕夕……”
玲珑阁的门打开。
门口站着一二三,三位舅兄,皆是面沉如水,双眼含火。
“良宵苦短,嗯?”
“芙蓉帐,哈?”
“鸳鸯衾?嗬!”
独孤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