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画好了猫儿的模样,表情却淡淡的:“本王没那个闲工夫。”
顾惜夕眼里的热情一下子熄灭了。她低着头,手指头在床头画了一圈又一圈,不死心,又问了一句:“也不急着这几天,等夫君得空了再画,行么?”
想了想,又小声补充道:“我小时候,有人送了我只猫,就这般模样。我想养来着,可我爹不许。他说边塞苦寒,将士们尚且三餐不足,没有余粮再让我养猫。后来那只猫就让我爹送回去了。”
她这委委屈屈的小模样实在取悦了他。有心想要应承下来,心里又不甘,总觉得就让她说上两句话,就让他专门给她画幅画,未免太便宜她了。
若她得了这样的甜头,往后三就来找他要这要那,可怎么行?
他撑着坐起来,斜倚着床柱,以手扶额,虚弱道:“倒不是不给你画。王妃也知道,本王一向体虚,又流了血,咳咳,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
顾惜夕听出了里面的门道,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喜色:“这么说,等夫君养好了身体,就给我画吗?我嫁妆里有天山雪莲,我这就拿来给夫君服用。”
说着,便要走。
独孤御咳了两声,喘着气制止她:“虚不受补,本王是没那个福气消受了。”
“那咱们就慢慢养。”
她有了盼头,十分的好说话,甚至主动建议道,“左右我也闲着没事,夫君有什么需要我出力的,只管说。”
“嗯。知道了。“独孤御缓缓点头,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顾惜夕看着他脸色比往日还要苍白,眉宇间难掩倦色,又见他跟她说话,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以为他需要多多休息,便告辞道:“那我先回去了。夫君有事,遣人去锦绣园喊我一声就是了。夫君好好歇着,一定要好好歇着啊。”
见独孤御并不阻止,便一溜烟小跑着走了。
直到出了独孤御的院子,方才松了口气,窃喜地跟在院子外面等候她多时的翠花念叨。
“呼,原来夫君都不记得要让我练字的事了。亏我还以为他会跟我计较,刚爬起来就着急来找他说好话。我就说么,总不会人人都跟我爹似的,芝麻大点的小事都记得清楚。夫君忘性大,这点很好。”
与此同时,独孤御拈着那张染血的画,想撕。
撕了一口小口子,又停下来。
他的目光在画上那只懒猫身上胶着了半天,把它仔细叠好,收在了小木匣里。
杰公公从门外进来服侍他起床穿戴。
等一切都拾掇好了以后,躬身告诉他:“王爷,崔大郎的尸体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