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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句：“锦绣园来人了吗？”
杰公公揣摩着他的意思，小心答道：“没有。想必是镇国公给了王妃不少好东西，一时半会没用完，并不急着来向王爷讨药。”
言下之意，顾惜夕带的好药再多，总有用完的时候，到时候自然会来找独孤御了。
独孤御脸上看不出喜怒。他搁下手里的书，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闲闲道：“本王记得，楚王兄那个爱妾姓崔，娘家原来是京畿开茶水铺的，家里还有个不成器的哥哥？”
杰公公眼皮子跳了下，赶紧道：“王爷没记错。那崔氏得宠之后，娘家人便关了茶水铺，一家人搬到京城来住。她那个哥哥更是游手好闲，仗着楚王的庇护，欺男霸女，听说身上还有两条人命。京兆尹抓了人，楚王三言两语又把人要回来了。”
独孤御脑海里浮现出崔氏面对顾惜夕时，那眼里的得意劲，心头渐渐升起嗜血的渴望。
他放下茶杯，重新拿起书来看，淡淡吩咐：“本王不喜崔氏那双眼睛，想必她哥哥的眼睛也一样让人生厌。”
杰公公会意，立刻躬身应道：“王爷放心，过了今晚，崔氏的哥哥便不再有眼睛了。”
独孤御“嗯”了声，一边翻书页，一边提醒杰公公：“楚王兄这个月的俸禄入了王妃的私库，礼尚往来，想必楚王兄很愿意替他的便宜大舅子收着一双眼睛。”
“老奴知道了。”
杰公公领了差事，又不放心独孤御：“王爷待会用了晚饭，可要去泡会儿温泉汤子？”
作为独孤御身边服侍最久的人，他知道独孤御嗜血，每个月都会找个该死之人，杀掉。那人的死状越惨，他越是觉得浑身舒坦。
可每次杀人的时候，他见到人临死前的挣扎，又会止不住的恐惧、恶心。
大概，和他年幼时，亲眼目睹了先帝杖毙他母妃宫中所有宫人的经历有关。
一年前，他偶尔发现在要杀人的那天晚上，泡一会儿温泉，有助于缓解他的恐惧。在那之后，每个月，他都要先泡会温泉再出门。
独孤御翻了两页书，方才就着杰公公刚才的问题，答了句：“不用。吃了饭，本王去趟锦绣园。王妃的字太丑，本王亲自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