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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了手里的木棺材。拇指在刻字的地方一下一下,反复摩挲。
“生同衾,死同穴……”
他把棺材递给顾惜夕,“如此说来,这上面,原本也该有王妃的名字?”
顾惜夕:“……”
还能怎么样呢?自己撒的谎,折寿也得圆下去啊。
“正是。”她坚定点头,眼神万分诚恳,“我只是……没来得及刻完而已。昨天,太累了嘛。”
独孤御弯了弯嘴角,把刻刀递给她:“王妃请便。”
顾惜夕:“……”
她想问,不刻行不行?
可是一抬头,莫名被独孤御的眼神给灼了下,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她只好接过刻刀,在棺材大头那边,“独孤御”三个字旁边,一笔一划刻下“顾惜夕”。
如此一来,那棺材上的字,就成了“独孤御顾惜夕之棺”。
她暗戳戳地想,这棺材看着有点窄,两个人躺进去的话,岂不是太挤了?
又忍不住想,要是她逃不出去,真的被困在这王府里一辈子,那她百年之后,该不会真的要和独孤御葬在一起吧?
总觉得,她这下场也太凄惨了。
正想着呢,就听到独孤御在她头顶幽幽道:“难为王妃情真意切。本王墓里,定会有王妃埋骨的地方。”
这话听着阴森森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留神,手里的木棺材又被独孤御拿了去,把袖子里一塞,半点没有还给她的意思。
他咳了两声,转身往屋子外面走,走了两步,留下一句话。
“本王病重时,王妃服侍有功。从今日起,解了禁足,可在府里四处走动。但是,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可随意出府。”
顾惜夕等他人都走出院子里,还没回过味来呢。
总觉得,独孤御解了她的禁足,不是因为她照顾了他一天一夜,而是因为她给他雕了个小棺材?
要不,昨晚怎么不提解她禁足的事呢?
“夫君竟然喜欢那种东西?这喜好可够怪的。”
她有些为难。她也没几个小盒子可以雕棺材去讨好他的。不知道香烛纸钱之类的东西,能不能入他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