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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怕他？”穆暗笑试探。
匕首眼神闪躲了一下，说：“不怕是假的，我..”她微微摇头，“我不想在见到他了，我就想安静的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或是，让他毁灭。”
“让他毁灭，你还真是够狠的。”穆暗笑一直以为匕首是一个十分忠心的妖怪，谁知道，她既然‘恨透了那个冒牌货。
想来，穆暗笑是看不懂他们的想法了。
匕首：“有些仇恨，是积累而成的。”
“积累？”穆暗笑想到了穆迷烟。
匕首点头：“是，他每次只要一遇见困难，就会将我送给别的妖怪，甚至有几次害得我差点丧命，就像这次，”她又一次看向了风起时，“辛亏他手下留情了，要不然，我可能就完蛋了。”
穆暗笑：“你这是在感谢他？”她扫了一眼风起时。
匕首：“也可以这么说，我的确是在感谢他。”她指指风起时。
“看来，”穆暗笑看着匕首这诚挚的表情，在想匕首刚刚说的话，她低眼一笑：“可见，那些将你丢掉的妖怪，都没有他温柔啊。”
“....“
曾经，匕首每次被冒牌货送出去的时候，他都会将她的妖术封锁。
因为她性格的关系，那些将她丢弃的妖怪，下手都特别的狠。
每一次，她都会因为那事儿而失去大半的妖为，而这次风起时却没有，所以，她打心里感谢他。
当然，如果她没有被穆暗笑抓到这里，她也不会坦白，反之，她会就这些话永永久久的烂在肚子里。
而在此之前，她想，自己对风起时能做的，也就只有‘口下留情和‘手下留情。
穆暗笑看匕首不语的表情，也不在想着继续那个话题，问：“他之前，是不是附在过一个老人的身上？”她心里开始无故的忐忑起来。
匕首犹豫了一下，点头：“是。”
“那个老人..”穆暗笑的脑海中突然之间浮现出了穆熙的脸，随即她咽了咽喉咙，继续：“是不是已经死了？”
“是。”
穆暗笑微微蹙眉，眼神当中满是认真，“他的名字..”她欲言又止，属实没了说出自己哥哥名字的勇气。
匕首：“你想说什么？”她小心瞅着穆暗笑沉思的脸。
穆暗笑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自己那莫名紧张的内心，又抬眼看向匕首，说：“没什么。”
“没什么，可我感觉你好像..”匕首微微蹙眉，“好像很紧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