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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笑是清醒的。
“你是谁？”她看着停滞在自己面前的灰尘问。
灰尘道：“你都能想起阿暇，想不起我，还真是讽刺。”
讽刺，穆暗笑并不觉得讽刺，相反，穆暗笑对这个声音，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
灰尘看穆暗笑不语，有意包围住了四个乞丐，说：“你想不起来我，我就杀了他们。”
穆暗笑淡定的看着眼前形成旋涡的灰尘，在低头看一眼倒地的四个乞丐，她问：“你能不能给我点儿提示。”
“十年前，你..”
“十年前，我是一个废物。”穆暗笑打断。
“你是不是飘。”灰尘说。
穆暗笑无奈道：“你认错人了，我叫穆暗笑。”
“穆暗笑？”灰尘重复，皱起眉头：“你抓了阿暇，没有抓我？”
“阿暇都是几十年前的事儿了，你是十年前的，我当然不认识你了。”穆暗笑故作耐心。
灰尘听穆暗笑这话，瞬间散开，然后变成了一个身穿土黄色裙子的小姑娘，说：“这么说来，我想起阿暇也跟我说过，你和我没有关系。”
在眼前灰尘化成人形之前，穆暗笑一直以为她是一个男子，现在在看她变成女子的瞬间，穆暗笑尴尬了。
“...”
“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尘。”
“尘？”穆暗笑重复，不由想了想飘说：“你这个名字是够随便的。”
“你的名字也是够随便的，穆暗笑。”尘反驳。
对尘的话，穆暗笑懒得给予回复，相反指指破庙问：“里面的人呢？”
“里面..”
尘话说一半，那破庙的门突然打开，风起时跨过门槛儿走出来说：“果然是个小姑娘。”
“刚刚是你放我出来的？”尘扭脸看向风起时问。
“聪明，是我。”风起时冷着脸说。
此时，穆暗笑一头雾水的看着对话的两位，只字不言。
尘看穆暗笑不语，便问：“你怎么了？”
听着尘的问话，穆暗笑在看风起时盯着她看的表情，她诺诺地问了声：“你不是妖魂？”
“当然不是了。”尘说。
没错，穆暗笑一直以为尘是妖魂来着，现在听尘这样一回答，她又一次尴尬了。
“风起时，”她为自己缓解尴尬，问：“你故意放她出来的？”
“是。”风起时承认。
尘问：“你为什么要故意放我出来？”
风起时冷淡道：“我想。”
尘无语了。
穆暗笑问：“你为什么要故意放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