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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那是皇上,我敢有什么意思吗?是你的意思,你自己想想吧。”冯叔说。
肖英英拍了一下头,如果这个毒不是发在墨亦臣身上,在其他人身上,应该老早也解了吧。
再说,不管哪里的蟒蛇毒,都比肖英英自己配的好多种毒要轻好多。
然而,墨亦臣中的毒她就是不敢解。
也正如冯叔所说,关心则乱,不过冯叔出的主意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等回去看一下赵梓晴再来专心的做这件事吧!
肖英英打算好后,把肖小小和冯叔冯婶留在这里陪着墨亦臣。
她自己则和肖潇一起到墨子枫的营帐。
她们娘俩到的时候,看到墨子枫正和一个女人聊天,女人长得还行,也许是常年不见天日,使她的皮肤病态的白,再加之常年的营养不良,使她本该丰盈的身姿如一棵密林的树一样,如果有一阵风就会把她吹得不见了踪影。
但是,她行为优雅,坐姿端正,行态是一等一的好,挑不出半点错。
这就是顾甚真的夫人,赵梓晴。
并州刺史赵秉忠的嫡长女。
知书达礼,温文尔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集美貌与才气于一身的女人。
按理说,这种家境,这种才气,王公大臣的公子随便挑,但奈何当时莱州刺史顾甚真求娶,并州刺史赵秉忠想莱州离并州比较近,如果他家夫人想见女儿也随时可以见。
并且莱州刺史顾甚真确实算是青年才俊,在当时,除了没有王孙公子显赫的家世,其他一点不输任何人。
赵秉忠给女儿说,“顾甚真前途不可限量。”
好吧,赵梓晴听了老爸的话,嫁给了前途不可限量的顾甚真,开始那两年还好,后面随着南凌国的美人不间断进府,刺史夫人的地位也一天天变质。
一直持续到两年前,有一天,赵梓晴无意中听到顾甚真的那几个女人和顾甚真谈起向莱州城驻南凌兵的时候,惊骇的起身打翻了旁边的花盆。
至此,赵梓晴便彻底失去了和外界接触的机会,直至今日被找到。
肖英英听完赵梓晴的自诉,想说顾甚真不是个东西,但是,说了也白说,因为顾甚真本来就不是个东西。
那她只能叹,世事无常,权力和欲望的诱惑力太大了,大的可以背信弃义,不要祖宗。
“那你知不知道,顾甚真平常会经常去哪里,意思是顾甚真平常有没有特别惦念的地方?”肖英英问。
“他在城外有一处宅子,我和他一起去过,他的老娘住在那里,不知这个消息对你们有没有用?其他的,我确实不知道。”赵梓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