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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是他此生认定的爱人…
“我的那个碎片…在我腰间的锦囊里。”
“你说这个干什么?”她是嫌自己命长了嘛?她最后的底牌就这样亮出来,不怕师父将她就地正法嘛?
“不用怕,他们……咳咳,”姜知念此刻被锁链勒的几乎要陷进肺里,“这乃……锁妖阵,他们,也进不来的,所以,只有你。”
锁妖阵,师父…还有杜越晟宇他们……都是妖?
月鸢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样,涂之行几乎是颤抖着手将它按在姜知念的腰腹间,抓住了那个锦囊,果然隔着布料都能摸到了那个碎片的轮廓。
国师在一旁不禁大喜。
涂之行闭着眼睛将锦囊用力的从姜知念身上拽了下来,声音都在发颤,看着国师,“师父,放过她。”
“好,我放过她,你把东西给我。”
“你先放过她。”涂之行大叫。
“你是在怀疑为师吗?”
涂之行不说话,只是看了看姜知念,将黏在她脸上的头发,轻轻拨开,“放过她。”
“师兄,你要背叛师父吗?”杜越是一个长得壮实憨厚的男人,见此状,涂之行还在维护那个妖女,他粗声粗气的怒斥道。
“我只是……求您。”
后面两个字轻飘飘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动摇。
“好,为师答应你。”
“师父。”杜越晟宇连忙出声,有些吃惊师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了这么荒唐的请求。
只有姜知念笑了笑,“系统,准备好了吗?我们要搞大事了。”
我们亲爱的国师大人之所以答应的这么爽快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困住自己的锁妖阵需要他巨大的法力支撑,而他不确定能否在他倒下之前先熬死自己,不如先把铃铛拿到手,然后再对付她,也好过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在国师撤掉金光后,涂之行将手中的锦囊也一手抛了出去。
要不说我们男主是个实诚的孩子呢。
刹那间,姜知念脱开束缚后,却只来得及接住要倒下的男主。
原来是接住锦囊那刻国师猝不及防的出了杀招对向姜知念,凌厉的银针从男主身后的肩胛骨穿透至前胸,被涂之行用紧紧攥在手里,不让它有机会伤到扑在他怀里的心上人。
“月鸢。”
“傻瓜啊,我要怎么说你才好。”
姜知念将涂之行扶到一旁,手中输送一丝法力护住了他的心脉,蓝色的光轻轻柔柔的在他心脏旁打转。
做好这一切之后,姜知念终于能回头好好正视这个原剧情中得到原谅的国师大人了。
看着他,眼里似乎闪现出了传说中的天隅山,白雪皑皑,银装素裹,有几只还未成年的天鹿在雪地上奔走相逐,留下几串浅浅的脚印。
有一群人围着一个少女跪了一圈,“释耳呢?”
“他……他病了。”
“病了?”在天鹿从来没有病了这一说,月鸢不明白。
“是,终日将头埋在雪里,也不知道在干嘛?又不肯出来。”
“我去看看他。”
一个鼓起的雪包堆里埋着一个正瞪大着眼睛看着半空的男子,脸上有些细小的蓝色的血管的纹路,头上已经长着的是个成年的鹿角,有些呆呆的,但是族人都说这呆子就是看着呆,其实挺聪明的,还很小心眼。
月鸢踢了踢他,刚开始还不作搭理,后来实在不耐烦了才偏头看了一眼来人,却见半大不小的小姑娘正带着一副老成的样子看着他,眼里是分明的趣味。
他有些惶恐,连忙起来行礼,“圣女。”
“祷告的时候,你不在,现在在这做什么呢?”
“赌气呢。”
月鸢觉得有些好笑,第一次听赌气的人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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