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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带月高人换个衣服先,如此去面见王上,有失形象。”
“你便是涂特使的……助手。”后面两个字说的拖长了尾调,有些奇怪的语调。
“是,还恕草民无礼,一向在野外无束惯了,不会行大礼。”姜知念一身男子打扮的蓝色大袍,梳了个男冠,一根血玉簪子插入发中,眉毛故意画的英气了几分,虽然明眼人一看也知道这就是个美娘子打扮的贵公子,但是也不会说破就是。
高位桌案后坐着的男子,应该就是当今的宣威王了,看起来年纪有些略长,一身黑底刺绣的奢华宽袍,只是简单的冠了个发,他定定的打量着座下的两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姜知念也在思考一个问题,按理来说,那晚王上去过天牢合该身上会沾上一些妖味,可是奇怪,他身上什么都没有,有些不信的,姜知念故意凑近装作欣赏那桌案边的金龙,也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大胆,还不退下。”那内侍看着这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行为,唯恐她唐突了王上,连忙喝道。
“对不住,对不住,一时迷瞪了。”
是没碰上那个妖怪还是被谁刻意掩盖了。
倒是被关注的本人像是毫不在意,大手一挥,“哈哈哈哈哈,不妨事,我瞧这位特使的友人也是十分率真可爱,听说你的身手还在特使之上,寡人十分好奇,不知可有师承啊。”
“回禀王上,草民孑独一身,并无师承,至于特使谬赞,可能也是想让草民不在王上面前失了面子。”
“无妨,到底是不是真本事,想来不日就会有答案,信忠,带这个道长去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