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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眉眼，让苏可艾松了口气，可紧接而来的是不可抑制的愤怒。
她扔掉面具，后退数步：“寒临渊！！！”
“是我。”寒临渊往前一步，想伸手来拉她。
却被苏可艾甩手躲开：“你别碰我。”
“老婆！”
“不准这么叫我。”苏可艾吼道。
寒临渊眉头皱起：“你就是我老婆。”
“不，我是你仇人。”苏可艾愤怒地吼道：“让我离开。”
寒临渊难以置信地盯着她。
他想过无数种苏可艾知道真相后的样子，唯独没想过，她会生气。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他想解释。
苏可艾红着眼睛：“你别说话，我不想听你解释。”
她感到委屈，特别委屈，然后直接被气哭了——明明他们是一个人，他确顶着Y的样子那般对她，吓唬她，在更衣室里欺负她，仗着她打不过他，对她为所欲为。
知不知道，她心里有多难受。
苏可艾一想到内心深处对Y这个人所产生的恐惧，就对眼前的寒临渊没了好脸。
“你让我走。”苏可艾再次道。
寒临渊看到她的眼泪，什么脾气都没了：“你别哭，你想去哪里，我让你去。”
“谁哭了，我才没哭。”苏可艾从来没这么丢脸过。
她转过头抹掉眼角的泪，撞开寒临渊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寒临渊扣回脸上的面具，追着她来到楼下。
客厅里，洛炎跟苏可艾都已经离开，只剩下萧珂君在。
寒临渊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追到院子里。
院子里，洛炎跟裳琪打成一团，双刀对双刀，另人眼花缭乱。
苏可艾看到寒临渊出来，扭头回到车里。
寒临渊想追过来，被南星跟重楼拦住。
而这时裳琪痛苦的闷哼一声，洛炎的匕首划破她的胳膊。
裳琪半跪到地上，眼看洛炎的另一刀冲着她的肩膀去，寒临渊回身挡开他那一刀。
洛炎后退一步再出刀。
寒临渊侧身躲开，洛炎再出刀，寒临渊还是躲。
如此三招之后，裳琪喊道：“师兄，接刀。”
她把匕首扔给寒临渊。
苏可艾目光冷的可怕，盯着交手的两人道：“师兄，我们走。”
洛炎退回车边。
裳琪不死心地追上前，被寒临渊伸手拦住：“让他们走。”
“为什么？”裳琪又气又怒：“凭什么让那个女人就这么走了，她欠你的，还没还回来，外面都是我们的人，只要你下令……”
“闭嘴。”寒临渊面色发冷：“裳琪，一直以来你做什么，我都没管过你，这一次，你越线了。”
裳琪的脸色有些发白，声音低了几分：“我那都是为了谁，你还有没有良心，当初你受的苦，你能忘我可忘不了，这个仇必须报。”
“裳琪！”
“我迟早要杀了她。”裳琪红着眼睛发誓。
寒临渊一抬手掐住她的脖子：“你敢动她试试。”
他的手慢慢用力，裳琪只觉得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跟昨晚制住她时的动作不同，这一次寒临渊是真的想杀了她。
她的腿蹬了蹬，伸手去拍寒临渊的手：“渊……哥……”
她很少叫这个称呼，她以为这个称呼是他们之间的秘密，是亲密的一种表现。
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一直以来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裳琪心如死灰。
直到她脸色发紫，几乎没了呼吸时，寒临渊才一把甩开她：“替她包扎。”
她胳膊上还有伤。
寒临渊走近室内，萧珂君抱着胳膊站在门边：“你对小裳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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