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然后问:“冲床这么危险,难道就没有保护措施吗?”
王永军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怎么没有?又是红外,又是拉绳,他们嫌麻烦不用,你能怎么办?”
女医生在旁边说:“这次不算严重,不幸中的万幸啊。张工你第一天上班就遇到这事儿,表现的不错哦。”
张海强是第一次被人称呼为张工,他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离工程师的职称还差着十万八千里远。脸不禁有点发红,但跟面前的两个人都只是刚认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拘谨的笑了一下,算是应答。
清理创口之后就安排手术,断手再植讲究的就是时效性。等在外面,张海强觉得自己在这里已经没有必要,但王永军没安排自己回去,也不好贸然的说走。听着他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厂里的事情,他心神不定想着自己的事。
刚报到半天,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明白,怎么吃饭,晚上睡哪这些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没安排,莫名其妙的跟着来到医院坐这里无所事事,几次他都想提出自己回去,但一想离厂里太过遥远,公交线路自己又不熟,打车也不知道得花多少钱,多了他可舍不得,还是耐着性子默默的坐在那里。
走廊一头脚步响起,李红旗和另外一个人并肩走了过来。张海强赶忙站起来,叫了声主任。李红旗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劈头问王永军:“怎么搞的?现在怎么样了?”
王永军看了眼李红旗铁青的脸,小声回答:“能接上,现在手术着呢。”
“他妈的,冲三的活儿也能把手指头冲掉了,见鬼了吧?”李红旗听说能接上,心放下了一半,嘴上的口气也放缓了。
“导柱打的,谁能想到?”王永军一脸苦笑。
李红旗的不可思议是有原因的,冲三车间在冲压三个车间里,设备最差,都是一些小功率冲床,一般只是做一些折弯,成型,压字,或者整形等小活儿。工人也都是外招的合同工,很多都是附近村子里失去土地的农民,耕地被征用盖成厂房,他们的身份也变成了合同制的工人。
他转身对身边的人说:“这次可算是意外了,还是头一次遇到导柱把手给打了的。这次你得跟集团那边好好解释一下。”
旁边那人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这个我知道,等手术完了我去说。”
李红旗这才看了一眼身边的张海强,大门牙呲到上嘴唇外面老远,说道:“张工辛苦了,刚来就遇到这种事情,害怕没有?”
张海强一笑,说:“大男人,哪能怕?”
王永军听了不禁眉头一皱。
3
一连好多天,张海强每天上班时的工作就是看报纸。《洛州晚报》名为晚报,但每天清晨就发行。早上在集体宿舍门口的早餐铺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
前花三毛钱买一份报纸,上午上班的时间就有事情可做了。
《洛州晚报》虽是洛州日报社出版发行,但内容比起日报活泼了很多。几大篇幅都是体育娱乐方面的新闻,社会上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日报不好发表,都在晚报上刊登了出来。内容虽然良莠不齐,但可读性极强。
最近报纸上一直在报导香港金融危机的消息,索罗斯,对冲基金等陌生名词一再出现在张海强眼前。香港刚刚回到祖国怀抱,就有人想趁机捣乱,张海强虽然对经济方面一窍不通,但看到国家出手救市的消息,仍然激动不已。
每天不等张海强看完,隔壁的陈苏都会追着把他已经看完的几页拿过去。一份报纸对付完,就到了午饭时间。每天十一是车间的开饭时间,办公室里非一线员工是十二点。所以每天张海强都是在吃到一半的时候,就看到同时进厂而分配到办公室去的几个同事结伴而来。相比起他们的工作环境,工作性质,张海强的冲三车间差别太大,先吃午饭,可能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