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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先生?你还好吗?”
水牢里立刻响起了沙哑的声音:“还当你这么快就又忘了我。”
“先生说笑了,我这就来救你!”
麴义不嫌脏,再度进入污水中,两刀把铁链劈开,感觉到田丰无力行走,直接将其背了出来,又一直到了袁绍故居中的活水中一起泡了进去。
田丰见了清水,原本病恹恹的样子,也恢复了几分精神,脱尽衣服,在水里扑腾了一阵。
二人洗了很久,一直到身上彻底没了异味后,这才相视一笑,坐了下来。
“先生,我们又能好好做人了!”麴义笑到。
田丰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随后露出了许久不见的笑意:“是啊,终于又能做人了!拜袁绍所赐,我几乎成了无辜冤魂。”
“先生不知将来有何打算?”麴义有些期待。
“将来?将来的事,自然是将来说。”田丰笑了笑,虚弱地靠在了后面的木柱上。
此时外面有士兵进来,又是递上衣服,又是端了酒肉进来。
“麴义将军,陈将军念你小有功劳,特赏了这些,快享用吧。”
士兵们随即笑着离去。
“这陈将军,倒是个外冷内热的人。”麴义心情更好,一面和田丰狼吞虎咽,一面聊着自己如何如何丢了安平,又如何被李嗣业感化。
田丰听的若有所思,连连点头,不过却没多说什么。
李嗣业快到晌午的时候才回来,听说麴义已经被放了出来,立刻来见。
“麴义!辛苦你了!”
“李将军,这一次,我又没帮得上什么忙,还差点害士兵失陷与城中!”
“嘿,哪里的话?不是你,谁能轻易进城?此战,你是首功,我这就给你上表请功!”
麴义感激地抱拳,又赶紧指了指田丰:“李将军,这是冀州名士田丰田元皓,之前因为范言直谏,触怒了袁绍,被打入了水牢,不知将军可否举荐他为官?先生腹中有韬略,才能一流,陛下得他辅佐,必定如虎添翼!”
“田丰?你就是田丰?”李嗣业很是惊讶地打量着田丰。
见田丰虽然精神不好,但气质还在,不禁连连颔首。
“在下正是田丰。”
“那可正好!陛下早说冀州二贤,一个田丰,一个沮授!先生拿我路引,直接去洛阳便是!陛下对您早已倾慕非常,何须由我举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