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反观白泽,却依旧慢悠悠地喝着酒,时不时的拿起一颗桌上碟子里的花生米吃着。
温亦均此刻心里的苦比喉中更苦,本以为如铁公鸡般的白泽请自己喝酒,多少会买点口感柔和的酒,但哪知道白泽依然一切照旧,全然不顾温亦均,打的仍是村里那种一两钱便可打满一壶的劣酒,但再苦的酒自己也得咽下去,毕竟,对面坐的是星君之一。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喝着酒,过了许久,温亦均终于是受不了这股气氛,起身对着白泽问道:“星君,前些日子属下对您说的话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会回去的!”白泽平淡地说道。
听到这话,温亦均先是一愣,随即大喜,端起酒杯就对白泽说道:“星君此话当真?”
看到温亦均又惊又喜的样子,白泽不禁摇头叹道:“忘了我之前怎么教你的嘛?”
温亦均却直接一口喝掉杯中所有的酒,辛辣的味道刺得他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但依旧抵不住白泽的话给自己带来的惊喜,也不顾白泽的话,直接扑通一声就跪在白泽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白泽离开的这些年自己这些老部下过的是如何心酸。
白泽顿感不喜,这粗壮汉子用自己细糯而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自己面前说着那些陈年往事,让白泽从头到脚都感到了浑身不适,如果这人曾经没有跟随自己厮杀过,就他现在这个样子,白泽高低得上去踹他两脚。
“哎呀哎呀,你赶紧起来,你一大老爷们儿哭着不磕碜嘛!赶紧起来。”
温亦均赶紧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拍了拍膝上的尘土,又坐回了椅子上。
白泽又接着说道:“但你得等我两天!”
温亦均以为白泽又要反悔,连忙追问道:“为什么呀,星君,看兄弟们都等着你回去呢,更何况......”
而白泽直接打断了他,说道:“我答应过的事自然不会再反悔,我让你等我两天,只是为了那孩子的婚事!”
温亦均这才明白了过来,心中又不免庆幸,幸亏自己刚才没说出那些不该说的话。
“另外,我还有几件事要拜托你!”
“星君请讲。”
“我走之后,你们请一位郎中常来此地坐诊,这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等我的徒弟成婚之后,派人前来接走亲家母和欢欢!”
“那成希公子呢?”
“他有他该做的事!”
......
季洪正走在一个废弃的堤坝上,河流因改道早就干涸,弥留下的河道中,还剩下诸多小水坑,坑中,仍有诸多来不及跟随大流退去的鱼虾蹦跳着,却发现,自己跳出水坑会死,留在坑中,同样会死。
季洪在淡淡月光的陪伴下半倚靠在河堤的护栏上,望着那些月光下泛着点点波光的水坑,却忽然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声!
单论面相,季洪是个不折不扣的庄稼汉子,在他的脸上,随处可见被太阳暴晒过的痕迹,布满老茧的双手,长期穿草鞋而泛黄的脚掌,无不都在证实着他庄稼汉子的身份。
突然,河堤的另一方冒出一点火光,一名妇人正一边打着灯笼,一边咒骂着呼喊道:“***的季老二,死哪儿去了,大晚上的不回来,就给你被狼咬死外面算了。季老二,季老二,老二……”
妇人焦急的喊着季洪的别称,因为在家中排行老二,所以自家的父母兄长,现在加上自己家的媳妇儿,都叫季洪为老二。
季洪转身,抖了抖手上沾染的灰尘,对着河堤对岸大吼了一嗓子,“在这儿”,说罢便朝着妇人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你大晚上跑出来干嘛!”
妇人带着怒意,却更多是满含是焦急的声音说道:“大晚上的,又冻又冷的,饭煮好都好久了也不见你回来,你干嘛去了嘛,担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