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他。
他游过明泉河了,玉凌儿刚才那般紧张如洪水般泄去,转而欣喜若狂,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如两潮相遇,直让她有虚脱之感。
浑身湿漉漉的严潇还没来得及靠着这股力量爽一下,在到了岸上之后,这种力量如被突然抽走一样,他直觉身体被掏空,又便回到了刚才的自己,不得已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
“钟珘!你怎么样了?”玉凌儿站在对面大声问道。
显得精疲力竭的严潇,哪里还有说话的劲,只是对着玉凌儿轻轻摆手,表示自己没有大碍。
玉凌儿沿着河上的小桥跑到了对岸,来到了严潇面前。
“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没有?”脸上挂满不安和担心的玉凌儿直接跪在了严潇的身边,细细查看着严潇的伤势,就像一个婢女在担心自家的公子。
严潇神情有些恍惚,他想起了蝴蝶,那个有点愚忠的婢女。
“没事,我这算是游过来了,对不对?”严潇面带笑意,似乎刚才只是一场梦。
玉凌儿含着泪笑道:“当然,你是自己游过来的,大家都看到了。”
仔细检查一番后,确定了钟珘没有任何外伤,玉凌儿这才放下心来。
住在阁下客栈天字一号房的客人站在客栈房顶,将严潇过河的一幕尽收眼底。
她平静的脸上不带任何欣慰,在看到严潇跃出水面之后,内心更是一紧。她分明看到那少年落地之时,浑身上下散发着黑色浓雾,煞气深重。但是他落地之后,煞气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那煞气没有飘走,确切地说,是又回到了严潇的体内。
这少年身上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知是善还是恶。
作为旁观者,更是作为严潇落水始作俑者的天字一号房的客人,察觉到一股气机从云霄阁直泻而下,她抬首望向空中,看到一个纸鸢从山上盘旋落下,又向严潇的方向飞去,径直落到了他的面前。
玉凌儿一眼认出这是云霄阁之物,抢先将纸鸢拿在手里,小心拆开,上面的字一看便知是青云亲笔,只写了一行蝇头小楷。
钟珘已过考,速回云霄阁。
她激动地手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钟珘,你看,你看呀!”
明泉河的情况,玉凌儿不清楚,但是青云一清二楚。明天收徒大典,几万人沿着河岸一字排开,河中的两股暗力自然要分散,每人感受到的那种力量要比严潇这独自一人下河所受到力量牵扯要小得多。
既然严潇可以以这样方式独自游过河去,那就已经证明他具有进入云霄阁的资格。
青云早就做好了为严潇开后门的准备,这次更是名正言顺地开后门,没有人会觉得不公平不公正,没有人会觉得云霄阁有暗箱操作的嫌疑。
严潇坐在地上慢慢恢复了些体力,这才站起来,有笑容,也有疲惫。
玉凌儿搀扶着严潇返回阁下客栈,路上的行人没有任何耻笑之意,只有赞叹。每年能游过明泉河的人绝不过百,每一个游过河的人都值得尊敬。
回到客栈,严潇在房间里换衣服,才发现胸前有一团淤青,这说明他在河里的确是实实在在地挨了一拳。
他很想探究这一拳的来历,但是时间不容许他去细细地思考。
通过明泉河,对于一直想成为云霄阁入门弟子的严潇来说,应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脑子越来越乱。
他换好干爽的衣服,坐在床边,回忆着亦梦亦幻的片段,脑海里的那声音到底是什么,不是自己精神分裂,更不是什么双重人格,它是实实在在藏在自己脑海或者身体里的东西。
它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父债子还。
我父亲只是个吏部的官员,不可能做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