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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老先生,您且消消气,其实这都是钱和权力惹的祸,您大可不必太过伤心。”孙乾坤努力安抚了一下潘富贵,然后又道:“潘玉安虽然罪过不小,但是毕竟没有杀兄弑父,而且在明年元旦之前,司法机关还不会干涉目前各宗族的内部纠纷,所以您大可训诫一番,让其分府别过就是了。”
潘富贵又看了已经吓得大汗淋漓的老二,心里突然一狠道:“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这样的儿子留着也是祸害。孙先生啊,你说的多,都是这些钱啊,权啊的惹的祸,亏我那么多年的见识,居然还把这些祸害当了宝贝,准备传给下一代,我才是猪油蒙了心的那个。”
潘富贵走到潘玉安面前,根本不去看他脸上哀求的表情,只是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他的脑袋道:“是阿爸对不起你啊,老二,你安心去吧。来啊,依我族规,大不孝者,出,大不悌者,出,书罪并犯这,处死。”
“老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是你儿子啊,你怎么能,怎么能?”还没说完,潘玉安就被拖了出去。
次日,当着族中诸长老的面,潘玉安被强行喂服了***,然后大烟膏子就酒,小命立时没有。潘玉安一命呜呼了……
看着儿子死去,潘富贵摇晃了两下,勉强起身道:“我潘富贵现在宣布,从即日起,我拥护政府的土改,从即日起,废除已经传了十代人的族规,从即日起,族中大小事务不再是家事,交由政府裁决。”
言毕昏厥,同样的一幕,在广西各地陆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