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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的意思,在等待着儿子的激烈反对。他看看贾正的反应,说。
贾正视自己的生意为事业,他事多。有的是女人,结不结婚的,贾正还真没有想过。女人对贾正来说,是享受,他不知道家庭。便漫不经心地答道:
“啊,等等吧。”
“等不得了。人已经带来了。”熊书红抓紧攻火,她说。
贾正不解,老爸怎么如此上心。把媳妇看好,还带了回来,也不问问儿子本人的意思。贾正习惯了,有气也不想生。这个家庭就是企事业单位,分配给你的,你就得端着走。不同意,就放在心里,大不了不回家。他说:
“是谁?”
熊书红侧脸院外,扬扬下颌。她觉得可有好戏看了,儿子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贾正敢发火,敢对他老子吼。
贾正从窗子望出去,香草正在院子里给花儿浇水。她扬起身子,伸手撩去落在脸庞的几缕头发。脸儿像杏花初红,眼睛无意间转向屋子,晶莹透亮,宛若秋水乍起。贾正惊了,从头看到脚,没挑出一点毛病。贾正不由向前迈了两步,颜面快要贴住窗子的玻璃。他心动了,她不似歌厅女子,浓妆艳抹,却似甘甜的清泉,袭人心肺。贾正喃喃自语,说:
“是她,啊,是了,真得很好。”
熊书红愣了,不相信贾正是自己的儿子。她火了,吼道:
“你个贱坯子,她是咱家保姆的女儿,一个高中生,农村人。”
贾正没有听见。如果不是在家,他就即刻把香草拥入怀中,拉她上床,一夜也好。什么谈婚论嫁,他不需要。贾正的生命需要的是别人的付出。要说责任,他不知道。他说:
“给我爸说,行。”
熊书红崩溃了。希望的同一阵线,一触即溃。凭她自己,势单力薄,无法抵抗这桩婚事。
香草成了贾家的准儿媳,进入贾府。从此,在贾家买菜做饭,扫地洗衣服,里里外外,全部归她一个人打理。不拿工钱,管吃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