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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我借给他一个亿，还让我把之前他送的那些东西还回去，我从没碰上过这种事。不过，你们也别把我当成真的拜金女，我家有钱，我只是活得比较精致容易，我也在他身上花过钱，虽说没他出得多，但至少也上百万了，我觉得我够意思了，他把东西要回去是什么意思？”
“为这件事，他纠缠过我很久，甚至跟踪我，而且，他后来再找我，整个人也阴晴不定的，有时候理直气壮地跟我要钱要东西，有时候又开始抽自己耳光，跟我道歉，说不想跟我分手，还有的时候在我家楼下一坐就是一晚上，我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冲上来就要拉我走。”
“我甚至分不清楚哪个才是真的他，更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就像个人格分裂。”
章小楠说到这里，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似乎真的被这个人吓到了。
而吴文哲听到最后几个字，则是狠狠地按了按太阳穴。
如果是一个月之前，吴文哲要是听别人说什么人格分裂，第一反应肯定是你才分裂，但安煜城那个案子的阴影还在心头，要是再来一个……
靳南城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还是笃定地开口，“不是人格分裂，只是受不了打击。”
“那他的可能性大吗？他肯定是个变态！”章小楠一口咬定。
沈霆眼底划过一丝不确定，“嫌疑可大可小，他家是做金融的，跟章家台的生意可以说是完全不冲突，而且，你不是唯一一个甩了他的女人，他没道理只报复你一个，但我们之前从没听说过有类似的案件。”
“但很矛盾的一点是，以他目前的行为来看，他倒是最有可能搞出这件事的。”.z.br>
章小楠不解，“我不明白，既然他最有可能搞出这种事，为什么嫌疑会小？”
吴文哲解释，“老大的意思是说，唐浩业，他有做成这件事的可能，但是，他动机不足，也就是说，你们两个的矛盾没有那么大。”
章小楠看着剩下的名单，眼神复杂又有点挣扎，随后突然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今晚我回家的话，你们能把人抓住吗？”
二十多个人，如果每个都用这种方法排除，她不知道自己要担惊受怕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