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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从来不在意。
在美貌以及温暖之间。
她肯定选择后者，毕竟天生丽质难自弃，越看自己越觉得好看，久而久之就完全没有容貌焦虑了。
刚踏出暖洋洋的大门。
还没充分的迎接冷空气。
一块雪球就砸到了她脚底下。这栋大楼前有很大的一块空地，也有稀疏的行人在堆雪人。
林有有转头看去。
果不其然，宇文赟那家伙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咧嘴笑呢。
“啪——”
还没等她开口嘲讽。眼前这个露出一口白牙的胜利者下一秒就变成了满脸白雪的失败者。
“莉，莉，安!你给我站住!”
“站在那，让你当靶子吗!”
日常无视掉这两个人。
她蹲下身，团了一个大大的雪球，悄悄的走到了看着雪人沉思的沈离背后，她先是躲在了左侧，用右手碰了碰她的右肩。
但沈离没上当。
一回头鬼鬼祟祟的林有有就出现在眼前。
二话不说，她拿起一块雪就拍在了图谋不轨的林有有脸上。
“呸呸呸——”
看着她吃瘪的样子。
沈离嘴角微微上扬。
“还笑是吧，吃我一击!”
林有有把藏在背后得雪球扔了出去，好巧不巧的被沈离轻巧躲开，她反手掀起一大片雪，弄了两个人满身。
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如银铃般清脆。
“笑什么笑!”一道金色的影子闪过，抓着雪对着林有有的脸就是一拍，趁着她懵逼莉莉安转头就走。
沈离刚打算张开嘴笑。
一颗白色的炮弹正中她的脸。
“芜湖，成功了。”
“快跑快跑。”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两个人现在凑在一起贱兮兮的乐，沈离和林有有对视一眼，默默的抓起一把雪。起身迎战。
“嘿，吃我一击!”
“优先集火林有有，她太小了，打不到。”
“喂喂，在看哪呢。看我的!”
“呸呸呸，别打脸啊。”
女孩子之间打雪仗，真的没有那么优雅，并且个个雪球都往脸上招呼，就连沈离都玩嗨了，抓着一大块雪。
冲过去就给莉莉安上了一课。
双方你来我往，这片小小的战场中炮弹横飞，战局一时间分不出胜负。最后四个人都倒在了雪地上。
累的直喘粗气。
“呼呼，我们赢了。”
莉莉安一下子坐起来，原本的金发现在都快变成白发，眉毛也变成了白色。宇文赟指着她的脸一直在笑。
实际上四个人都差不多。
雪拍遍了整张脸。
眉毛头发上都落了不少雪。
完全不忌讳感冒的林有有躺在了雪地上，感受着冰冰凉凉的空气，以及灰蒙蒙的天空。
“在看什么。”
“天空。”
一问一答特别平常。
但是问的人和答得人都有点心不在焉。
“还在担心你母亲?”
“嗯，虽然在逐渐好转，但总感觉——”沈离没有继续说下去，林有有也能懂她的意思。
“那你这次回国是为了什么?”
“诶?”
“我听说你一直都在国外留学。”
“就是想回来看一看沈原吧，顺便去母校参观一下。”
沈离抿嘴笑了笑。
“碰巧就遇到了这种事?”
“嗯。”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总之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追究那些有的没的没有太多的意义。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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