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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试药!
白颜汐眼底一片震惊。
虽然当初师父教授他们医术的时候,曾用神农尝百草的典故来告诫他们医者要有奉献的精神和责任。
当时他们都认为蓬莱有着最完善的医经典籍,没必要再去尝百草。
所以他们每次遇到疑难病症首先想到的便是去翻医书。
却从未想过试药。
没想到大师兄竟然竟然还牢记着师父的教诲。
这次忘记了不要紧,下次要记得。云深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颜汐闷闷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大师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云深浅浅一笑,便要离开。
白颜汐叫住了他,大师兄,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明明我们两个开的方子是一模一样的,为何她吃了我那么多天的药都没醒来,反而吃了师兄的一剂药就醒了?
你是说王妃?
白颜汐努努嘴,她还没嫁进来呢,现在还不是摄政王妃。
云深不动声色看她一眼,问:你的药煎了多久?
白颜汐一愣,一个时辰。
问题就在这了,那药至少需要煎熬两个时辰。
要这么久吗?
王妃并非只是小小的风寒,她的身体内耗严重,需将药材反复煎熬,萃取精华,才能药到病除。
白颜汐说不出话了。
原来是她没有把控好火候,导致药效没有发挥出来,不是沈沉鱼故意装作昏迷。
可是不该是这样的啊。
看见白颜汐一脸失望的模样,云深轻轻摇了摇头,汐儿,这次你便与我一同回蓬莱吧?.
大师兄,为什么?白颜汐懵了。
在外面,会乱了你的心。云深顿了顿,我们身为医者,最忌讳的就是乱了心神。
三年不见,眼前的小师妹已经和原来在蓬莱时的小不点完全不一样了。
如今的她太浮躁。
若非他知晓她的身份,他甚至在她身上看不出半分医者的影子。
而更像是陷入后宅之中患得患失的妇人。
我,我没有,我不想回去。白颜汐说着一溜烟跑开了。
她在蓬莱学医的目的就是像做个有用的人。
只有有价值的人才有资格留在摄政王府,如今她已学成归来,又怎么可能再回去?
云深轻叹一声,抬脚离开。
沈沉鱼很快从恐惧中恢复过来。
她看着拥着他的赫连骁道:我昏睡了好几日,王爷有没有好好吃药?
赫连骁轻轻嗯了一声。
沈沉鱼还是不放心地为他把了把脉,火毒暂时控制下来了,但接下来仍然要按时吃药,还有,王爷以后不要再生气了
饿了么?
就在她絮絮叨叨时,男人突然问。
沈沉鱼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肚子早就空了。
用过膳没多久,天色便暗了下来,沈沉鱼有些恹恹的,困意来袭。
睡吧。赫连骁为她盖上被子。
王爷
赫连骁顿住脚步,本王在外面,别怕。
沈沉鱼心下放松,头挨上枕头便睡了过去。
入夜后,原本睡得安稳的沈沉鱼逐渐变得不安,额头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不,不要
小鱼。赫连骁飞快进了房间。
宋修文
沈沉鱼像是一条溺水的鱼,张着嘴拼命呼吸,却怎么也提不上来气。
一瞬间,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