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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生,才叫你们给逮了个正着……”
章郎这张嘴也真是没有把门,他是啥话都敢说。这是在认罪呢?还是在做总结反思呢?怎么,还要总结一下这次失败的经验,下回好再接再厉吗?
见何青书的脸色一变,章郎连忙改口说道。
“就是上午的时候,趁一位姑娘不注意,我偷走了她的荷包,但是没想到这荷包里的钱太少了,根本就不够我还钱,您们也知道那赌庄里头都是些什么人啊,我要是还不上钱,那我这手脚怕是要保不住了……”
章郎说着说着,就开始卖惨,小样,还会打同情牌了?
若是换在其他官差身上,或许还会可怜一下章郎。毕竟这白姑娘失去的只是几个钱,但章郎若是还不上钱,失去的,可是手脚呀!
但是放在何家这两兄弟面前,章郎这些话可真算是“对牛弹琴”了。何家两兄弟完全就不带鸟他这一套的。
呵,他也知道那赌庄是什么地方,早干什么去了?
赌庄里的那些马仔固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相比于那些马仔,他们这群丧心病狂的赌徒,似乎更要坏上一些。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更何况这章郎也不可怜,若是以后落得个什么下场,也全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所以下午的时候,我思来想去,才决定再干最后一次,结果就被你们发现了。”
说完,章郎还摆出了一副苦瓜脸的模样,真是虚伪到不能再虚伪了。这男人也是牛,从前和章凤儿他们演戏也就罢了,现在都演到更大的舞台上来了。
县衙大舞台,有胆你就来。
“弟,一般这种的咱们县衙都怎么办呢?”
何青书压低声音,凑到何青云的耳边问道。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他平时除了吃,就是在寻找美食的路上,对于县衙里的事情,是一窍不通。
这会儿,就只能紧急求援了。
何青云沉思了一下,这事儿,因为涉及到的钱数不多,说小也能小了。但是也不是不能把事情搞大了,毕竟这恶劣的性质摆在这里呢!
他就不信安县就只有这章郎一个人缺钱花,若是人人都像他一样,缺钱了就上街把手伸向别人的钱袋子,那还了得?!
那安县这淳朴的民风,不得打乱特乱了。
所以,这件事他们不仅不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们甚至还要……小事化大、大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