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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情感,但是在之后又会变回寻常,那旖旎也只是短暂的夏日烟火罢了。
她坐在床边,怔怔出神了一会,突然看到了皎洁月色落在了窗边,与阴影交融模糊,没那么鲜明。
她的心中突然略微一动,从床边站起身来,裹紧衣裳,悄然来到了书柜旁侧,拉开了那扇掩藏得并不算是巧妙的木门,木门后,是一条由山石所构成的向下长廊,她走进了其中,随后合上了木门,提起挂在墙边悄然亮起的幽然油灯,慢慢地向前走去。
不知道向下了多深后,长廊终于又重新平坦了起来,推开最后的门,迎面而来的是轻盈的风,还有宽敞的巨大空间,海潮于夜幕间穿梭,那海潮并非是真正的海潮,而是从天下四处归巢而来的无数剑书,它们的数量多如海潮般壮阔,那夜幕也并非是真正的夜幕,而是刻写着阵法的石壁,那无数纤细且白的线条如同繁星般勾勒点缀在其上,构造出了一片令人目不暇接的浩瀚夜空。
再向前望去,便是白云端,那座原本的悬空之城,在没有了顾阶后,便一直停留在了锦安殿深处,现如今它看起来与一座山中山没什么差别,江辞说过如果没有意外,白云端不会再一次飞起来了,锦久不知道她口中的“意外”究竟是什么,在她看来江辞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天下已然被她收拢于袖中,妖域虽说明面上依然隶属于那座九琼台玉京城,可是在那玉京城里也已经建有了锦安殿的分支,再无什么王座大妖一说。
“这么晚了,还不睡?”江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件衣裳搭在了锦久的肩上,嗓音颇轻,“陛下,在想什么?”
锦久低声问道:“窥天眼连我要来的事情都能看见么?”
“未免有些太过高估窥天眼了,如果真的什么都能看得到,还会有这么麻烦么?”江辞指节敲了敲眉心,语气有些无奈,“它只能看到一些零星末节,而且还不能由我来决定究竟能够看见什么,之所以会在这里,还真是碰巧。”
锦久点了点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了么?城里似乎钟声响起了,还有那么多剑书……”
“没什么,只是算好的时辰就要到了。”江辞轻描淡写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锦久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江辞的容貌,以及那色泽略微有些斑驳的发丝,很快就明白了江辞的这句话语是什么意思——窥天人一道本就是如此,短寿,易老,如同是等价交换一般,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在她身上都显得分外鲜明,那原本如软玉般细腻的肌肤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一道道犹如伤痕般的皱纹,触感变得干涩,像是光阴长河的侵蚀,又像是被风化了的岩石,可残酷的是那双黑白颠倒的眸子依然如同当年一般清澈干净,令锦久时时刻刻都能清晰地意识到,那张略显苍老的脸颊,曾经应该是如何的绝色。
当她回过神来后,才发觉自己无意识间伸出来打算抚摸那皱纹的手被江辞握住了,江辞并没有让她触及那些暂时还不算是起眼的细微皱纹,只是握着锦久的手,低声自嘲道:“我虽然总是说,自己不信命,不信有些事情是早早注定好的,但是有些时候我又会有些怀疑一切其实都是早早注定好了的,就像是我的名字一样。”.
“最是人间留不住。”锦久低声念道。
江辞突然轻笑了笑,打破了那略微有些低沉下来的气氛,锦久略微有些不解,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江辞忍住了笑,“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小师妹的名字就叫做诸烟?”
锦久一顿,想通朱颜诸烟二字读音相近后,不由得有些哑然,她知道江辞是想要故意说些什么来缓解气氛,可是她提了提嘴角,但始终是半点笑不出来。
江辞口中的那个小师妹,左诸烟,便是补天人之一,魂一胎光,她与那位夏大剑仙一同埋葬在了那异乡之中。
对于江辞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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