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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些事情很奇怪?”苏衔玉问。
“很多事情,很多问题,都很奇怪,”左别云慢慢说道,“为什么锦安殿的人能够穿过补天人设下的封印,为什么在平邑这里根本听不到外界的传闻消息,为什么那些依然存在于世间的补天人并不介意现如今锦安殿江辞的所作所为……”
“还有?”苏衔玉低声问,“既然说了,就全部告诉我。”
“还有你,到平邑没多久,你就突然变了,”左别云嗓音很轻,“我能感受到你的确是苏衔玉,但是有一些东西永远变了,回不来了。”
“是什么?”
左别云伸出手,握住了苏衔玉的手,睁开了眼睛:“你一点都不在乎白翡前辈了。”
“因为这是他的愿望,不是么?”苏衔玉嗓音轻柔。
左别云沉默了下来,慢慢摩挲着那只手,过了很久后才低声说道:“锦安殿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你信任现在的我么?”苏衔玉问,“还是说不管我回答什么,你都已经在心中想好了真正的答案?”
左别云没有回答苏衔玉的反问,只是继续说道:“你先前说,因为那是白翡前辈的愿望,其实那句话错了。”
苏衔玉有些不解地望着她。
左别云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额头前,声音很慢很重:“那是我的愿望,我曾经的,有些自私的愿望,我希望你能够放下复活白翡前辈的执念,我们之间的关系重新冰释前嫌……”
她的后半句没说出来,那是苏衔玉的愿望,在那个梦中,苏衔玉希望她能够抛下束缚,不再挂念于长明城,就像是她的名字一般,告别柳云城,和她一起逃到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去。
她们的愿望似乎都实现了,只是付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代价……还在弃域时她曾无数次地想象过,自己愿意为平和的幸福付出多少代价,她能付出很多代价,但那些代价里唯独没有苏衔玉这一条。
她变得温润,变得无害,变得像是一块精致的,随手便可以拾起把玩的玉石,唯独不再像是苏衔玉了。
“别云,抬起头,看看我,”苏衔玉低声说道,左别云慢慢抬起头来,只见苏衔玉略微贴近,额头轻轻抵在了额头上,近到鼻息可闻,“我虽然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么?”
“什么事?”左别云略微有些晃神,任由苏衔玉坐在她的身上,眼瞳深处有些迷茫。
“不论你在想什么,要做什么,不要丢下我,不要不相信我,”苏衔玉语速很慢,一字一顿,“求你了。”
“……为什么你总能将恳求说成命令的语气?”左别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伸出了手,“我答应你。”
“这是什么意思?”苏衔玉有些不解地望着左别云右手伸出的小拇指。
“夏罄前辈教我的,是一种誓言,这么做了之后,如果违背,是要破开肠子烂肚子的。”左别云伸出手,握住了苏衔玉的手,让她的小拇指钩住了自己的小拇指,嗓音颇轻,眼帘低垂,“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上吊?”苏衔玉略微发愣,她着实没想明白这究竟是哪里的习俗这么奇怪。
“夏罄前辈说,上吊在这里的意思是用绳子将钱串起来,串起来后就不能改了。”左别云勾好小拇指后,轻轻晃了晃,问道,“你们呢?你们蛟龙的誓言是什么样子的?”
“我们的誓言是要刻在骨头上的,”苏衔玉低声说道,“刻在对方的骨头上。”
左别云有些犹豫地拉起袖子:“手臂上可以吗?”
“我们一般是刻在脊梁骨上……”苏衔玉按下了她的手,咳了咳,“我们一般很少发誓的,你可以换一个东西,不用非要刻在骨头上。”
左别云思索了一下,像是决定了什么,低声说道:“那么我知道刻在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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