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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难相处的人。”
齐苒收起折扇,轻叹了口气:“该怎么与你形容呢?就像是你刚才所讲述的那般,尸狗爽灵她们两人坦荡率直,所以我在与她们交流时,时时刻刻都能收到情绪上的反馈;非毒幽精她们二人我也并不担心,因为她们有着谁都知道的死穴与把柄;至于除秽、茶无忧她们两人,虽然喜欢用玩世不恭来伪装自己的情绪,但我姑且或多或少还能猜到那么一星半点……就连我也是一样,一样在很多事情上都有破绽。和我们相比,胎光她才是最懂欺骗与撒谎的啊。”
“欺骗?撒谎?”阮织神情有些诧异,“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么?”
“是同一个人,”齐苒语气幽然,“只是她骗的人是自己,欺骗得太好了,所以她自己信了,我们也都信了……胎光一脉向来无欲无求,不争不抢?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她只是还没想清楚而已,这件事情想来那江辞早就看明白了,是我太过固步自封,被过去的陈旧经验误导了,棋差一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