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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师轻飘飘道,她的话语落在了庭院中,像是浮冰融入水中,无声又无息,“还有什么没完成的心愿吗?最好趁在那位持剑人来之前完成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巫芫叹了口气,“直接直说,一口气说完不行吗?我还忙着堆雪人呢。”
“那就不打扰你了,”白衣仙师叹气道,“我去拜访下一位咯……真是不想去主动找幽精说话啊。”
她离去时,还不忘合拢了残缺府邸的大门。
灰衣女子挽袖,用指甲划开右手指尖,在那捏好的小巧雪球上点下殷红两点,又在其下画出一线,像是女子的红唇。
那线画得并不好,有些歪歪扭扭,不像是微笑,更像是紧紧抿起的单薄嘴唇,还是个不爱笑的雪人。
她戳了戳雪人的脸颊,指尖的殷红黏在了白皙的冰雪上,触目惊心。
她呆呆地看了一会,突然无声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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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粱阵中,其实早在第二日时就已经有人发觉了其中端详,消息传开后一片哗然,诸多修行人们义愤填膺摩拳擦掌地聚在了那残缺府邸的阵眼前,皆是断定那白衣补天人必然心怀什么不轨,但在有人提议齐手破阵后,那声讨气势又是缓了下来,终归是一场雷声大雨点小的风波。
补天人雀阴一脉的阵法,不可破,至少不可以是自己来破,四百年前那些解印派们的凄惨下场,着实给弃域中的那些老乌龟们着实留下了太多太多的恐惧阴影。再说了,这片大到望不见边际的黄粱阵中,也着实是有酒有肉的好日子,只是软禁于其中,算不上难熬。所以随着时间推移,阵眼前游荡的人越来越少,最终只剩下那位穿着简素衣衫的少女还留在那里。
那是个容貌足够惹人惊艳的少女,但迫于她身上那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深厚修为,没人敢于与她搭话,她只是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望着阵眼,失魂落魄,像是找不到肉身的孤魂野鬼。
陶钰曾经想过很多自己的未来结局,坏结局无非是齐苒最终没有死在她的手中,用完了三次机会后她被轻描淡写地随手抹除了;好结局则要丰富得多,很多时候她会想象自己的复仇——她会亲手将齐苒打到半死,再一路将那白衣仙师带到母亲的坟墓前,让那块孤零零的石头来见证万重山脉之主的陨落。她想象不出来齐苒快要死得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只能想象着那张柔媚的脸上沾满泪水,痛哭流涕地向她求饶,而她会冰冷地像是一块石头一样地拒绝她的求饶,再补上一句“当初我向你求饶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在那白衣仙师哑口无言时,她会残忍地用刀剑刺穿她的心脏……也许砍下脖子会更好,她要看着那张脸上沾上泥泞,就像当初死在她眼前的母亲一般。.z.br>
她还曾经有想过要不要在那之前,先抓住那两只蠢狐狸,让齐苒也体会体会失去至亲之人的绝望感受,可她最终还是放弃了,倒不是因为那位秋白对自己还不错,也不是因为酒红给她带过吃食糕点,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小恩小惠,也从不把那两只蠢狐狸当作朋友,而是因为她觉得齐苒那种人,根本就不会在意秋白酒红的生或死,没准在她眼中秋白酒红二人就是个为她暖床的丫鬟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她放弃了这个吃力不讨好的选择,毕竟没必要为了两只蠢狐狸而浪费时间。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让她感到棘手为难的事情,那就是那位名叫桥绿的侍女。
那是齐苒转赠于她的贴身侍女,是个有些胆小,但细腻温柔的好女孩,她在服侍一事上做得认认真真无微不至,说起话来细声细语,皮肤嫩得仿佛一捏便能捏出水来,性格很是善良认真,坦荡到有些时候让陶钰自己感到羞愧。所以有些时候陶钰会想,这么好的姑娘,跟着她这个必死之人,着实是有些可惜了。可每当她提出为桥绿找新的归属时,那桥绿都会骤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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