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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矛盾的,读书人本身就是在这诸多矛盾中寻求一个中庸之道,寻得一个太平之道,所以请江国师,务必再多想想。
她那一向挺拔的脊梁,也不由得微微塌陷几分,仿佛真的有那么一条道压在了她的消瘦肩膀之上,那所谓功绩中,有多少冤魂在悲鸣哀嚎?
随着她的长袖收拢,二人这才从那画卷之中退离而出,重新坐在了那酒肆木椅之上。
可是锦久还是不明白,江辞此行究竟是为了什么,倘若只是为了让她也窥探一眼那光阴画卷,何必如此千里迢迢赶赴这偏远地带?
“下雨了。”江辞说道,她的目光停留在窗外,锦久发觉她的神情愈发落寞起来。
雨势颇大,看起来还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乌云在天边密集,白光偶尔在其中一闪而过,声势似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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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邑大雨磅礴。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多百姓已经很难再对那座悬停与城边的飞升城有什么太大的新奇感受了,除了大些,能飞外,它还有什么特别之处?酒肆是普通酒肆,茶楼是寻常茶楼,街道地面也是青石板砖铺成的,唯一有点意思的地方也就只有那座刻字的墙角了。白云端里没有什么黄金三千尺,也没有什么所谓的白玉阑干乌木墙,除去那剑仙无数的噱头,也就是一座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城罢了。
“我与那顾阶喝过酒。”这句话现如今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在这平邑中,哪个老酒鬼没和那顾阶喝过酒?剑仙又怎么样,喝酒不还是得一杯一杯地喝,也没见他境界高了就能牛饮海量啊?
对于更多平邑百姓而言,更大的乐子还是看外地来的修行人踏足白云端。那些在外颐指气使的山上仙人,初次踏入白云端时,哪一个不是拘谨万分小心翼翼?这可给那些茶楼中说书人提供了一大笔说料,茶客就好听这一口,想象着那些名头响当当,各个战绩不得了的江湖大人物,来到咱平邑,不也得把尾巴夹起来做人?要是有人问起:人家怕的是白云端而不是平邑?白云端可不就是平邑!
再要是继续较真追问,那就免不了上火动粗了。
暴雨落在青石台阶上,如珍珠落在白玉盘中,粒粒清脆。
年轻女孩披着蓑衣斗笠,直奔白云端城主府,步伐急切,心急如焚,街道上看见这姑娘的行人皆是笑着与她问声好,她也只能努力憋出一个笑容来,麻花辫子身后甩呀甩,就当是问好了。
总所周知,白云端的顾大剑仙只有一个,不是那十三境的顾阶,也不是那修剑修到走火入魔的顾筠,而是那位刚及碧玉之年的顾纤姑娘——这姑娘可太讨白云端诸多孤寡老人的偏爱了,朝气蓬勃,清澄外向,眼睛里面干净到天生就是个练剑的好苗子,那些老剑仙们总是唉声叹气,这姑娘什么都好,怎么就是不练剑呢?他们真是巴不得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教给这个讨人喜欢的丫头。
可顾纤从来都只是自称江湖第一女侠,顾大剑仙,真要和她说起练剑,那又是一百个拒绝的理由,要么是剑太丑,要么是天气不好,那群在过去被人追着求着教剑术的老剑仙们每次都被那些不着调的理由给气个半死,但在看到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后,又会心软下来——不练剑又怎么了?有谁规定过剑仙胚子就必须要练剑了?就算不练剑,顾纤还是一个顶顶好的女娃子嘛。
顾纤推开了那道城主府的大门,只看见了站在雨中,一言不发,湿淋淋的顾筠,显然她早就已经到这里了。
顾纤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眼泪哗啦一下就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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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不为人知的墓碑前,邋遢男人席地而坐。
他将手中酒壶举起,将那酒液倒在了面前的墓碑前,他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沉默,但又没能说出声。
“……你当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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