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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扫过了那些零零碎碎的,堆积于木柜之中的小物件,其中大多是些不值钱的笔墨纸砚林林总总,那些物件大多是除秽宗内的几个书师赠与她的小物件,值不了几个钱,但她却将它们都摆在这屋内一推门便能看见,最为显眼之处——巫芫的纤细指尖在那些杂物之上一一摸索而过,像是感受着触感,又好像只是漫不经心地随手把玩。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坐在床上,额头绑着纱布的少女。
从表情上来看,根本看不出巫芫此时心中究竟在想什么,并无缅怀也并无感慨,倘若说她的过去就是画面中那位坐于床上的,心思细腻敏感的少女巫芫,实在是令人难以理解时间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窘迫不安,强颜欢笑,那张姑且算是面容姣好的少女自以为皆数将那些负面情绪掩饰得天衣无缝,实则在旁人眼中一展无余。
巫芫轻声道:“这就是当初在你眼中的我吗?巫帷。”
她将木椅转身面向床边,坐在了那张木椅之上,叹了口气。
她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后来发生了什么?”
巫芫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但并未回头,她没有回答问题,而是重复问题道:“什么发生了什么?”
青衣姑娘环视屋内一圈,发现没有空余的椅子后,干脆就那么站着了,她只是轻轻拍了拍青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说了一句颇为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语:“很久以前,师尊给我讲过一些故事。”
巫芫没接话。
青衣姑娘自顾自地说道:“大多是些杜撰出来的,用师尊的话语来说便是些谈情说爱的故事,我一直都没有将它们理解明白过,所以也只是听着,其中有一个故事让我印象挺深刻的,说是有一个宗门中的大师姐,她不仅天赋优良,而且还勤奋努力,因此一直广受吹捧与青睐,但是有一天师父新收了一个师妹,那个师妹的天赋特别好,好到惊世骇俗的那种地步,让所有人都觉得她的未来特别光明,所以大家都去吹捧她了,没人再去关注那个大师姐了。”
青衣姑娘顿了一顿,继续讲道:“那个大师姐觉得师父偏心,觉得大家势利,懊恼自己的天赋为何不如那个师妹,更生气于那个师妹成天都在她面前炫耀自己的天赋,在这种心态的影响下,那个师妹不论在她面前做什么,都能被她曲解成恶意或是嘲笑,久而久之之下,心魔就这样衍生而出了。”
“心魔诞生了,但是因为大师姐那段时间一直都足不出户,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她有了心魔,最后还是那个师妹第一个发现了她的异样,一个人来找她,两人敞开心扉彻夜长谈,大师姐这才得知了原来师妹之所以会开始修行的原因就是因为仰慕过去的她,所以那个师妹才会从第一天踏入宗门起就一直来接近她寻找她,那些炫耀那些嘲讽都只不过是她自己的误解。”
巫芫安静地听着,其实青衣姑娘并不是一个好的故事讲诉者,她的语调并无起伏,也没什么情感,更像是平坦的复述,那个故事也与自己的过去没有什么相似之处,更像是那种三流的侠义故事,说书人在茶楼中一段能分成六节来讲的那种俗套故事,讲诉这个故事的目的更是蹩脚到一眼便能看穿。
但她还是问道:“然后呢?”
青衣姑娘说道:“误会解除了,可喜可贺,两人成为了最好的挚友。”
巫芫沉默了。
青衣姑娘继续问道:“所以后来呢?”
“没发生什么。”
青衣姑娘有些不解地看向那个坐在木椅上的灰袍女子。
她轻声说道:“这个故事里的大师姐没那么坦诚,所以故事以悲剧收尾了。”
青衣姑娘停顿了很久。
巫芫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接下了齐苒发布的那道木牌,而是齐苒将它发布给了我,玉璃山上除去齐苒,一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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