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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为什么要戴着那个……那么厚的斗笠面纱?不热吗?”
斗笠少女说道:“因为丑。”
她的语气很坦荡,丝毫没有忌讳或是什么其他的情绪。
她将头上戴着的斗笠取下,露出了其中的容貌——消瘦的脸颊,并无光泽的干枯灰发,连清秀都不算的平,还有那略显空洞的左眼眶,眼球像是凭空消失了,也许这副容貌算不上是真正如何丑陋,但决然与好看之间产生不了丝毫联系。
猿猴少年愣住了。
斗笠少女语气认真:“我叫丑丑,这个名字是因为我长得丑,所以我戴斗笠,不想让别人看。”
说完之后,她重新戴上了那顶斗笠面纱,她的举动让猿猴少年语塞了很久,最后闷闷说道:“你可以换个名字的。”
斗笠少女回头,看着沉闷的猿猴少年,知道他是误会成了她那名字是父母取得所以才不改,她摇了摇头:“这个名字是我的主人给我取得。”
猿猴少年又是有些迷糊了,眼前的少女不喜欢自己的长相,却喜欢自己的“丑丑”名字?他又问道:“主人?”
斗笠少女那仿佛永远淡漠的平静语气中居然夹杂上了一丝笑意:“是啊,我是有主人的。”
她继续说道:“我本来也是瘸子的,她给我喂了丹药,所以我才能行走,所以我才能有了灵智。”
猿猴少年问道:“是师父吗?”
斗笠少女摇了摇头:“不是,我不记得主人长什么样子,只知道别人叫她小蛮子。”
猿猴少年突然反应过来,疑惑问道:“那丹药连腿伤都能治好,为什么……”
斗笠少女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治好了眼睛,万一她以后不认得我了怎么办?”
猿猴少年望着她,斗笠少女显然丝毫没有想过时隔这么些年对方会不会早早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但是话已至此,他实在找不到什么能圆场的话语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能说会道的性子,只能默默抚摸着自己身后的那捆刀。
经过了这么些天的相处,他也早早地给这六柄刀每人取了一个名字,顺序从长到短:竹叶,浅雨,白鱼,听风,稻荷,捉雀。
竹叶太长,以他的臂长想要拔出都要耗费好一番气力,更不必说那竹叶压根就看不上他,捉雀则是另一个极端,它实在是太短了,甚至没有小臂长,但它的重量却是六柄刀中最为沉重的,让猿猴少年吃了不少苦头。最为受猿猴少年珍惜的还是那柄白鱼,它是第一柄也是唯一一柄对四子体现亲近的刀,猿猴少年自然是百般爱惜,每天练刀从不离手,还因为在雪白刀鞘外额外裹上了一层布这一举措而挨了斗笠少女不少白眼。
他握着白鱼的刀柄,凝视出鞘的那几寸寒芒,心中思绪繁多。
许久后,巫芫才姗姗来迟,斗笠少女已经重新变为了灰猫的模样,昏昏沉沉半睡不睡地躺在那木桩上,四子不知道师父去做什么了,只在那深灰衣袍上闻见了一缕血腥味。
随后又是漫长的赶路,上马前四子没有忘记摘下那枚符篆。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后,四子抬起脸,他们早已离开了那漫天的黄沙,呈现于眼前的,是一片漫长而宽广的陡峭山坡,山坡整体呈深褐色,并无草植,其上凸凹不平,实在是不适合骑马继续前行。从马上下来后,二人徒步慢慢从山坡低向上走去。约莫着走了半炷香的时间,猿猴少年才终于走到了这陡峭山坡的顶部。到了山顶后,他颇为好奇地望着更远处,并没有所谓的“会当凌绝顶”的宽阔视野,相反,在他眼中只能看见更多更高耸的古怪山坡,犹如浪潮,远处的模糊山壁也是一样的深褐色,高到遮天蔽日。
猿猴少年只觉得这里地形实在是奇怪,他扭头看向身旁的师父,想询问那所谓的槁木谷究竟在何处,却在巫芫的眼中看见了浓厚的悲伤,那悲伤仿佛凝固为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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