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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那顶盖,还没施力,那顶盖突然轰隆隆地发出了响动。
诸烟下意识地向后跳了一步,下意识伸手握住身后并不存在的长剑,她的脚踝蹭到了一个坚硬的青铜铃铛,鲜血顺着裸足流淌在了洁白的褥子上,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即便吃痛,她也依旧紧紧盯着那轰隆作响的顶盖,像是受惊的野兽一般,弓着身体,反握着青铜短刀,警惕着可能会出现的危险。
等了一会后,什么也没有发生,诸烟尝试着去继续推开那顶盖,随着艰涩地声响过后,那顶盖终于缓缓被推动,方才的声响仿佛是某种锁着顶盖的机关,诸烟废了很大的功夫,才将那沉重顶盖推开,那巨大的顶盖坠入一旁水中,只是一个闷响后,便再无了声音。
诸烟提着嫁衣下摆,踩着毛毯丝绸堆成的阶梯,爬上了对她而言有些高的棺材壁,刚刚探出一个头,她便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天上挂着数不胜数的黯淡月亮,有满月,有半月,也有弯弯牙的月亮,铺满了整片天空。
在她所身处的棺材后方,一层薄雾遮掩了远处的景色,同时也是因为无光的缘故,水面底下也是漆黑一片,深得看不见底。
水面微微起涟漪,像是有什么东西游匿与其中。
诸烟看向棺材所停留的岸边,地上铺着一道狭长的绛红锦缎,红缎两侧洒满了花朵枝桠,每隔十步就有一颗桃树,桃树上挂着照明的灯笼。
“王,可以请你下来吗,您站在那里我够不着……”
诸烟看向那绛红锦缎旁,站着两位年轻的少女,两人容貌一模一样,穿着一黑一白,皆是仰着头看着她,与她视线相交后,两人又是突然脸颊绯红,避开了视线,盯着地面,声音细如蚊蝇道:“您吩咐过的,等到新月升起,我们会带你回家。”
那位稍微胆子没那么小的白衣少女又偷偷抬起头,瞥了一眼那站在棺材中的嫁衣姑娘,觉得不管她们的王穿着什么样的衣服,都是美极了。
那种美并非是嫁衣原有的温润与婉约,而是一种惊心动魄,只是一眼,就让人觉得心中立刻兵戈铁马心慌意乱的美。
诸烟看见她们的神情后,也是看向了水面,灯笼亮光下的水面如同一块镜子,将她此时的容貌呈现而出。
待到看清时,即便她知道水中人就是她自己,也依旧有瞬间的失神。
这是对美的一种尊重。
那容貌依旧是她自己的容貌,只是要鲜润艳丽得多,不再是平日中的青衣素白不施粉黛,而是一种张扬热烈的绛红色调,随着朱唇微抿,花钿在眉心婉转绽放,那平日里被掩藏压抑的璀璨竖瞳也是再不作半分遮掩,神意遨游其中,高调地宣誓着其强烈的存在感,让人发自内心得想要敬畏臣服。
无论如何,水中的这个人,都已经不能称作是“人”了。
诸烟皱了皱好看的眉毛,重新闭上眼睛,想要藏起斩龙脉,但是无论她如何尝试,那璀璨都半点不消散,看着她的举动,那两位少女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道:“不用在意的。”
诸烟回头,只见少女二人的清澈眼瞳之中,也有着些许璀璨流溢而出。
黑衣少女怯生生地说道:“王曾经说过,外面的人是没有我们这样的眼睛的,但是在这里,大家都有这样的眼睛,只不过我们的眼睛没有王的眼睛那么……漂亮,您放松就好,不用照顾我们的。”
白衣少女小声补充了一句:“我们看着只会感觉很舒服,不会感觉难受的。”
黑衣少女连忙跟着点了点头。
诸烟说道:“我不是你们的王。”
黑衣少女摇了摇头:“您曾经说过的,等您死了,就在这里接新的您,您就是我们的新王。”
她的眼神中像是有些哀求,像是受了伤的小兽一般可怜:“您说过的,永远都不会抛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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