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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确信对方对自己没有半点兴趣。
辄林,曾经是那南域桧木门宗主的关门弟子,被宗内当作下一任继承人培养,结果在成人礼之日,与外人联手里应外合,屠了桧木门满门,四百余人无一活口,是南域最臭名远扬的几位野修之一。
除此之外,最让人忌惮的还是他的那身“血袈裟”与“百衲衣”。
赵患瞥了一眼血衣道士,据说他的那身血袈裟之下的百衲衣,是由那“淤心”所缝织而成。
他最初还不明白淤心是什么,后来听下人讲述后才感觉毛骨悚然,所谓淤心,便是那容貌美好,正值青春的女子心口处的那一小块肌肤。
辄林误会了赵患的眼神,还以为他是在好奇自己为何发笑,他慢慢止住了那可怖的笑声,开口点道:“问赵大人一个问题,战场上的修行人多么?”
赵患何其聪明,立刻便是明白了辄林的意思,也是哈哈大笑,对那所谓的“土龙滚刀”不屑一顾。
战场上的修行人多吗?
如果只按照常识来说,普通人上战场完全是无意义的行为,在修行人的面前他们几乎脆弱得不堪一击,一场战争,两边只需要像是比大小一样比修为最高者不就行了?哪里需要这些炮灰送死?
但事实确实恰恰相反,修仙人几乎没有多少人愿意掺和山下的战争——修行人依然是人,被刀刺入会死,被砍掉头会死,没力气了也会死,没人能保证自己在战场上能一直不失手,也没人愿意为了那么一点荣华富贵放弃自己的长生大道。
就连这鱼鳞铁骑,也从来只是作为最精锐的快刀,而不是每场战役的先锋队。
什么样的修行人会上亲自战场?无非就是那些胸无大志,自觉此生追求长生无望,只能去为那山下人卖命,求他们施舍银子的废物们,去那沙场上仗着那三两横练功夫来杀敌立功。这样的废物能修出来什么好剑法?
就算说得再好听,也只不过是笑话罢了。
江辞荡开长袖,灰尘飘起:“他教你了几式?”
锦久:“都已经学会了,后三式还没教。”
老太监告诉过她,他毕生所学就八式,是在滚土剑决上改良而来的,后三式才算是他的原创。
老奴这剑法,算是拾人牙慧,不值一提,就后三式姑且还算是拿得出手。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就只有这点成就,说出去都让人笑话。以阿久的天赋,想必过不了几年就都能学会,到时候老奴就没什么能教你的了,阿久也是成真正的高手了。
锦久有些好奇,问向老太监,后三式叫什么名字?
老太监扭扭捏捏,只觉得不好意思,三强调是自己年轻的时候,性子太张扬,取的名字忒幼稚,现在年纪大了,念起来总是觉得羞涩。
江辞继续问道:“他那刀法的剩下三式,想学吗?”
锦久擦了擦眼泪,用力点了点头。
江辞轻轻笑了笑,看着眼前森严铁骑,说道:“那就看好了,我只展示一遍。”
抬手,意穗入手,长袖为鞘,收起。
随着一声清脆声响,那道隔在高耸彩云楼与鱼鳞骑军之间,仿佛坚不可摧的屏障,终于开始缓缓消散,随着屏障的消散,还有一层仿佛透明的涟漪散去。
随着涟漪的消逝,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改变了。
她提起苍声,指尖轻弹剑身,剑身反射出了她的眼眸——黑白颠倒,没有隔着迷雾与屏障,所有的视线都聚集在了这双引人瞩目的眼眸之上。
“窥,窥天眼,这家伙是顾阶的亲传?!”
那众多修仙人中,也不缺识货的人,血衣道士立刻认出了那副眼眸。他随后立刻看着赵患,发觉到赵患的表情也是茫然与疑惑时,便是明白了局势,怒骂一声:“真是一场好戏!”
江辞的眼眸是黑白颠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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