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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理喻的事情。
夏藉倒是没有如何在意诸烟的语气神情,只是颇为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我是夏藉。”
诸烟浑身湿透,站在那汤池之中,再度开口问道:“夏藉在哪里?”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飞剑在她袖中激烈鸣动,仿佛随时都能破鞘而出。
听到诸烟的问题,夏藉脸上的笑意消失,她伸手拉住了诸烟的衣摆,声音有些强硬:“我就是夏藉。”
木花微风千堆雪,一一浮起。
诸烟身上的杀意突然如潮水般褪去,她没有反抗,只是任她拉着自己的衣服,看着陌生的夏藉,没有说话。
她突然有些不明白了,本命飞剑的驱使,说明眼前这人的确是夏藉。
不知道为什么,原先诸烟杀意外露,夏藉都是半点不在意,现如今诸烟杀意褪去,夏藉原先有些强硬的态度却反而是立刻软化了下来,几乎是哀求地抓着诸烟的手臂:“我真的是夏藉,我可以给你证明,小烟你不要和她们一样露出这副表情好不好……”
夏藉的指甲微微陷入了诸烟的手臂,诸烟有些吃痛,下意识地收回了手,看着诸烟手臂上被抓破,夏藉手足无措地起身,站在那汤池之中,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
她想要伸手摸摸被她抓破的伤口,又不敢伸手,只能极其纠结地看向诸烟,轻轻摇了摇诸烟的衣摆,像是讨好。
诸烟实在无法做到对着这张脸生气,只能叹了口气,将新的干净衣物递给夏藉:“先将衣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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