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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看戏,将一直垂在身旁的左手抬起。
她先前的一切举动,都是右手在做,她的左手则是一直都看似自然的垂在身侧,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叮。”
声音宛如玉石击撞,随着她的左手的抬起,雨夜居然瞬间亮如白昼,万千雨线凝固在了空中,彻底安静下来,在那么一刹那,齐苒所能听见的最大声音,只有她自己的心跳。
在时间定格的那么一瞬间,总会给人会有一种如同被海潮淹没的窒息孤独感,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所以我不喜欢用这个阵法阿。”
齐苒嘟囔道,挥开长袖,向前走去。
她弹指封住了酒红功法,将那失控飞剑放回到了秋白身后双鞘之中。在她的身旁,周遭树枝,泥泞,水潭,甚至是天空,都布满着古朴厚重条纹,令人眼花缭乱,每一道线条都透露出令人忍不住噤声的庄严感,这无数的线条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网”。
她行走在那万千条纹之中,随着意念,万千条纹轻微调整自己的位置,只是细微到几乎差距不出的改变,却让原先杂乱的线条瞬间变得井然有序了起来,随着最终的变化结束,线条俨然结为了一个包容量极为恐怖的领域,大到几乎能将整个丛林装下。
从她刚刚到这里那一刻开始,齐苒就开始像是一个蜘蛛一般地,勤勤恳恳地织着这张网,为了避免万一有同行在场能认出她的手段,她还特意先卡在最后一步不完成,让所有的线条都好似是无目的的举动一般。
这个行为如果让其他的阵修听到,只会在第一时间嗤笑质疑,一个人蕴藏驱使如此广阔的法阵,本身就是天方夜谭般的事情,更别说是只用单手了,这简直就是打破规则般的作弊行为。但是对于齐苒而言,这种事情就如同那吃饭喝水一般随意轻松,她只是左手指尖微颤,勾扯着那空中丝线,就布置出来了如此广阔细密的阵法。.br>
齐苒走到了诸烟的面前,思索了一下,将那怀中项链取出,戴在了诸烟的脖颈之上,诸烟眼中流光肆意,那玉石项链在她的脖颈被映衬得暗无光泽,仿佛是路边石子一般廉价普通。
“不怎么合适,”她叹了口气,将那昂贵玉石项链取下,随手扔到一边,“也许你会适合耳坠?”
待到她刚刚将那象牙耳坠取出挂在诸烟耳垂上时,侧边线条突然绷断了一条,发出了宛如玻璃濒临碎裂般的声音。
齐苒停住了手中动作,刚刚看向那条线条,便又是有一条线条绷断。
再接着是三条,十条,百条,绷断的线条在那空中龙飞蛇舞,漫天丝线彻底搅乱了雨幕,嘈杂声音声势如暴雨,齐苒站在那由碎裂丝线构成的暴雨之中,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想要困住一个剑修,朝夕阵还是有些无力阿。”
随着光阴流逝的恢复,雨幕不再停滞,声音也是迅速再度嘈杂起来。功法丧失的酒红从那空中摔落,哎呀一声,掉在了那泥泞之中。
秋白也是脚下一空,两柄出鞘飞剑已然回到鞘中,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是啪唧一下摔在了酒红身上,这一下可真是结结实实,被压在身下的酒红嗷呜叫了一声,便是没了动静。秋白眼泪汪汪,自知是齐姐姐又发动了阵法,只得认栽,呲牙咧嘴地摸着身上青肿。
齐苒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她的发梢飘落一小缕发丝,飞剑悬停在她的脖颈,眉心,心口三处,只有半步之遥。
诸烟背后满是冷汗,收起飞剑,将耳边耳坠取下,抛还给那齐苒。
什么时候中的招?她的确察觉到了齐苒有小动作,也随时做好了应对的举措,但是齐苒的手段实在是太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的光阴,像是被齐苒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了一段。齐苒都已经能富裕到抽出时间给自己带上耳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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