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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要揪心多了。
她看着眼前的被淋得像只落汤鸡的小诸烟,她的心里满是心疼。
“夏大剑仙,这是关门弟子?”
声音突然传来,夏藉看向身旁高挑女子,笑着点头:“是的,叫左诸烟。”
高挑女子名为阮瑜,来自东域沐音山,
高挑女子凝视着场内,像是思索着,有些不解,将一小碗酒一饮而尽:“你为什么就这么喜欢去垃圾堆里收徒弟,还真能捡到宝贝呢?”
夏藉笑容愈发灿烂,心情颇好,完全不在意高挑女子坐在她身旁喝酒。
谁说来自东域沐音山的女子剑仙阮瑜最是不会说话来着?这明明很会说话嘛。
刚如此想着,阮瑜好巧不巧又开口了:“不过你这次眼光下降了点,江辞当年虽然也有点平,但好歹屁股够翘,这个整个就是一平板。”
夏藉脸色一黑,这人的确不会说话。
她看向小诸烟,心里愤愤然,平确实是平了点嘛,但是崽崽才十一岁,还没开始长身体呢。
外街白线圈内。
春雨昂扬,遍地积水,诸烟轻闭双眼养精蓄锐,像是等待着方还结阵,方还半点不客气,三柄飞剑如同缝制衣物一般勾扯光线缝织,像是三根绣花针一般,不一会,属于方还的那半张场地里已然布满了光线,勾勒出了一个从未所见过的阵法。
穿针引线,织剑为阵。
金丹境,三柄本命飞剑,十九岁,除了天生剑胚的身份以外,他还对术法阵法略懂一二。
方还轻笑,长袖一挥,飞剑枯草起。
春雨逢枯草,正是起剑时。
在春雨的滋润下,枯死的苗芽从青石板缝隙间钻出,飞速生长蔓延,巨大藤曼与草木拔地而起,无所不至。
不仅仅是广阔的白线圈内,整条长街都开始被感染。
齐三怒骂一声,踩了一脚企图攀上他的腿的枝桠,突然一抹红光一闪而过,枝桠碎裂,剑气半点不锋锐,甚至可以说是柔美温和,但是当藤曼枝桠遇到红光时,如同遇上瘟疫一般,避之不及。
幽香扑面而来,许长抿轻轻落于酒桌之上,手里还提着一小半壶醇酒,许长抿仰头喝了一口,白皙俏脸微醺。
齐三苦笑:“那就拜托许长抿前辈清理这些植物了。”
他的瑶光如墨,拿这些疯涨的植物半点用没有。
许长抿根本没看他,也不知道究竟听到了这句话没有,只是□□玉足轻点木桌,腾飞而起,大红色铺天盖地,一袭夺目的大红嫁衣飞舞,纷多红尘剑气轻盈如薄纱,布满了整条街,玉璞境的剑仙对剑气的掌控自然是炉火纯青,红尘剑气半点不伤人,只是将众多植物化作齑粉。
许长抿站于飞剑之上,遥遥直上高空中俯视整个集市,齐三抬眼望去只能看见遥遥一个红点,心里有些仰慕,自己何时才能抵达玉璞境?踏入,方才能算得上是真剑仙阿。
许长抿赤足踩与飞剑红尘之上,衣裙被风吹拂,她将最后的酒液一饮而尽。
她摇了摇空空如也的酒壶,醉醺醺地看向了下面。
全白云端都知道,夏藉曾经与许长抿是挚友,但是现在夏藉不喜许长抿。
佛教有道是,人间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求不得,又舍不得,的确苦。
说来好笑,她有三柄飞剑,红尘艳骨孽缘,本应当最不受此苦。
她的故乡不是白云端,而是来自北域齐衡国。她的父亲是齐衡国的相国,那个时候她还叫作许长安,从小便是锦衣玉食,作为家里最小的,也是唯一的女儿,她的父亲许万云对她万般宽容极其有耐心,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这句话半点不夸张。在这种环境下,许长抿自然是骄纵跋扈,哪怕她将天捅破了,她的父亲都能帮她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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