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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郊野岭。
诸烟倒是并不在意是御剑还是步行,只是跟在夏藉后面。
夏藉也不再穿着那件法器黑袍,而是新买的简朴布衣,收起飞剑背起箩筐后,与诸烟看起来就像是两个普通的姐妹一般。
虽然气质上看起来一点也不普通,诸烟如此想到。
诸烟在与夏藉站在一起时只会感到自惭形秽,她不论是瘦弱如干柴棍的身材,还是因为缺少营养而短如杂草的枯黄头发,都与夏藉完全不般配。
她一定要成为修行人,脱胎换骨。
夏藉有点惊讶:“你要练剑吗?”
诸烟点头。
夏藉驱使神念,小心翼翼地在小洞天翻找着,想找一把合适的飞剑传给诸烟,委实而言,她不是很想让诸烟学剑。
因为太苦了。
书中原文,诸烟的体质是万阴鼎炉,为了让自己的修行顺利,诸烟带上了一块寒气石,让自己平日里也如同坠入冰窟一般寒冷,到了每个月的她身上会宛如千万根冰锥刺入一般疼痛难忍,越是此等时候,便越要让自己清醒;诸烟的天赋差,就反复抽筋剥脉,自断其骨,以此来磨砺自己的根骨经脉,仅仅只是看着文字,夏藉都感觉头皮发麻,这哪里是练剑,这分明就是在自虐。
夏藉眼睛一亮,将一柄小飞剑与一个温养飞剑的碧翠玉匣递给诸烟。
诸烟有些欣喜地翻看着这柄飞剑,她前世的两把飞剑,一柄是自己的本命剑,清江,另一把便是母亲留给她的白雀,她自知自己天赋不如他人,所以只专攻这两柄飞剑。
但是有哪位剑修会不喜欢新的飞剑呢?
“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诸烟将精血滴于其上,感受着飞剑的亲近,有些纠结。
委实而言,诸烟的取名功底真的不是很好。
白雀是母亲所取的名字,清江则是因为自己养蕴出本命剑后,身处地方正是清平江。
现在总不能还叫清江吧,那该取什么名字呢?
夏藉看着诸烟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的模样,笑了出来:“不必如此纠结,实在想不出来,先搁置着也可以。”
诸烟最终还是没有要那个养剑的玉匣,她更喜欢随身携带,以身养剑,用灰布将飞剑层层包裹住,背在身后,看起来就像是一把普通到了极点的防身铁剑一般。
又走了约莫半炷香,终于看见了一处破败庙堂,夏藉担心诸烟走的累了,便前往其准备休息些许时间。
说来也是奇怪,刚刚进入石庙,天气立马乌云满布,好像是天公雷霆震怒一般,声势浩大,暴雨洗刷着地面,夏藉看向庙外,皆是白茫茫一片。
她有些庆幸:“幸亏这里有座庙。”
诸烟看向了眼前的石佛,石佛上破败不堪,墙壁上似乎贴着模糊的帖纸,纸张上的字迹早已看不清,房梁上挂着些许破败丝绸,结满了蛛网。
夏藉点着了一处火堆,将破败丝绸木柴收集至一起,诸烟也去帮忙,将踮脚将门窗关紧,突然外面白光闪过,诸烟下意识捂住耳朵,待到轰隆声过后,她看见了夏藉的调笑眼神。
诸烟只是气恼,反思自己的心态是不是越来越幼小了。
门突然被一脚踹开,雷霆暴雨嘈杂声瞬间充斥着破庙,只听一声怒喝:“妖怪,休想行恶!”
诸烟看向门口,只见一剽悍大汉立于门前,手持一根粗壮木棍,眼睛却是紧紧闭住,一旁的窈窕妇人一巴掌将其扇到后面,带着些许歉意对夏藉和诸烟笑道:“抱歉,我家夫君怕鬼,有点杯弓蛇影了,打扰到二位了,可否借一处地方避避雨?”
夏藉忍住笑,点了点头。
待到那粗犷大汉睁开眼睛,确认了眼前二位是普通的人后,颇为不好意思地与夏藉诸烟道歉:“真不是我杯弓蛇影,而是最近这附近实在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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