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实性,毕竟谢泽渊从小生活在这里,到处偷东西吃,他们从未见过谢泽渊有什么朋友,更不会有人平白无故帮一个小偷。
他们走后,梁婧仪伸出白净手指示意要拉装死的谢泽渊起来,搜肠刮肚寻找自己小时候和同龄人怎么开口说第一句话,言笑晏晏地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介绍道:“我叫梁婧仪,是个算命师,很高兴认识你,你叫什么呀?”
梁婧仪哪里会什么算命,纯粹为了吸引谢泽渊的注意力胡扯罢了。不过她多少知道点剧情,当得起半个“算命师”。
谢泽渊冷眼睨着梁婧仪伸过来的手掌心,不拒绝也不接受,任梁婧仪尴尬着。
离得近了,梁婧仪才能看清谢泽渊灰尘下的脸,长眉入鬓,忽闪忽闪的眼睫如蝶翼般生动凌厉具体,下颌线冷硬。谢泽渊有一双极为漂亮的桃花眼,漆黑的瞳孔毫无温度,让人莫名胆寒。
仿若造物主的宠儿,谢泽渊祸国殃民的面容足以令众多闺阁少女痴狂怀春。
可他偏偏以沾满灰尘的面容示人,让众人看不清他的长相。
半晌恢复好体力,他揉揉肚子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背影冷漠。
梁婧仪起身跟上去,狗皮膏药似的绕着他转圈,边走边说道:“我刚刚救了你,谢谢也不说。”
谢泽渊脚步不停,冷声呛她:“没让你救,多管闲事的神算子。”
梁婧仪绕到他面前:“你这人怎么……”
话到一半,谢泽渊眼尾扫过来,神色冷如冰碴子,眼底的寒意能冻死人。
谢泽渊隔手挡开她,补丁衣袖滑落,露出青了一块的手腕,白皙皮肤上的青斑格外扎眼,他如同受伤的小猎豹,不愿露出伤口,抚下衣袖遮挡伤口,淡淡道:“让开。”
梁婧仪深呼一口气,扯出一丝笑容换了个方式切入,语气真诚:“不瞒你说,我算出你有真龙之命,这才慕名拜访。冒犯问一下,你是不是姓谢?”
当朝皇帝姓谢。
谢泽渊停住脚步,拍拍粗布衣衫上的灰尘,他没有被鼓动,面容平静,对梁婧仪的话不以为然:“我姓谢,如果所有姓谢的人都是皇帝儿子,那他的儿子早就撑破后宫了。实话告诉你,我无钱无势,没必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你得不到任何东西。”
梁婧仪耸耸肩,笃定道:“我的预言从没出过错,赌一把吧,三天之内皇宫会派人接你。如果我输了,项上人头送你。若我赢了,小皇子,你得带着我走。”
谢泽渊仍旧没什么表情,高挺的鼻子上横亘一道指节长的血痂,为他增添几分凶煞。
眼前的少女信誓旦旦,与他定赌约时眉飞色舞的神情仿佛带着光,让他的思绪不禁随梁婧仪幻想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而已,他于民窟摸爬滚打惯了,根本想象不出来如何能登上皇子宝座。
谢泽渊缓缓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好似在他眼里,梁婧仪的命只是他无聊时的消遣罢了:“行啊,你若输了,我亲自取你性命。”
梁婧仪激将法得逞,愉悦地拍拍谢泽渊肩膀,为他们俩三天内的吃喝想办法:“我们现在算是同一阵营了,得找点赚钱的办法,走,带你挣钱去!”
她拉着谢泽渊来到一座赌场,眯眼迎着大太阳窥视赌场奢华鎏金牌匾,上题四字——如意赌坊。
谢泽渊皱皱眉头:“你会赌?”
梁婧仪眉目飞扬:“小把戏而已。”
她不算多么纯善,交朋八门,和他们聚会时就喜欢摇骰子赌酒,其中一个朋友家里就是做这方面生意的,教了她两招。
梁婧仪有点怀疑的是,她这个穿越者都会点稀奇古怪的花招活命,为何谢泽渊看起来身无长处,浑身只有一张脸耐看点。
他是大男主,金手指什么的必不可少,按理来说不应该一无所能的。
他隐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