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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顾妄川顺着小路，一路走到了老爷子的墓前。
他们每年都会请专业的人去祭祀，这会儿老爷子的墓前已经摆满了贡品，香跟蜡烛都点了起来。
顾家的人按照辈分大小，轮流在慕老爷子面前祭拜。
祭拜仪式过后，顾磊就带着顾妄承离开。
“阿磊父子今天走那么快做什么？”顾岩端起一旁的酒，洒在老爷子的墓碑前。
老爷子生前高兴的时候喜欢酌饮两杯。
只可惜在生病后，只能遵照医嘱，没再碰酒。
顾妄川也想起了老爷子生前最喜欢喝酒，拿起酒杯，在老爷子的墓前把所有酒都洒了。
“心虚呗。”这会儿没有别人，冷清秋说话也没有压低声音：“他背着我们做了那些事情，要损害顾家的利益，估计不敢面对老爷子吧。”冷清秋也端起酒杯把酒洒在老爷子的墓碑上。
收拾好一切后，顾岩与冷清秋先走了。
顾妄川则是坐在另外一辆车里，等待苏淼的到来。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估摸着差不多该到了。
顾妄川看向车窗外，果然看见一辆白色轿车停在不远处。
苏淼捧着一束白菊花从车上下来。
顾妄川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一刻都不肯离开。
苏淼走到墓园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些香烛跟水果，走进墓园。
这条能够去探望顾老爷子的路，一直刻在她的心中，虽然三年多没来，她都记得老爷子的墓地在哪里。
苏淼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顾老爷子的墓碑处。
老爷子的墓碑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空气的周遭有烧纸残留下的气味，还有香烛以及酒水的味道。
苏淼猜测顾家刚祭拜完没多久。
她把鲜花放到墓碑的一旁。
然后插上香烛，摆上水果。
摆好一切后，苏淼直接跪在那里，朝着墓碑磕了三个响头。
再度抬头之间，她已然泪流满脸。
苏淼擦了擦眼睛，也不嫌地面脏，席地而坐，看着墓碑上的刻字发呆了很久。
“爷爷，我来看您了。”
“三年没来，您一定会责怪我了吧。”
“不然，您怎么都不到我的梦里坐坐呢？”
“您一定生我的气，当初答应您的事情，我一件都没做到，所以今天渺渺来跟您赔罪啦，您能不能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