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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站在一条船上的人。
如果南挽是鸡鸣狗盗之辈,这般做法自然无可厚非,可对方分明不是。
“身份使然。”
南挽没有解释过多。
“为何街上如此冷清?”
“还不是那个狗官。”
周遭的百姓清清楚楚听到她们之间的对话。
见她与李达有旧,不由多了几分信任。
“那狗官惯会作威作福,平日遇到有些姿色的男子便会强抢进府,若是碰到反抗就把对方全家人都打一顿,一来二去,这里的人越发不敢在街上走动。”
南挽眉头微皱。
这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
“一直无人管吗?”
南挽记得,女皇先前派了两任京兆尹过来。
“管?”
李达出口嘲讽:“根本无人愿意搭理。”
“第一任京兆尹过来之际,有人冒死去拦住她的马车申诉,但她压根没有搭理,而是把这事交给那个狗官。狗官因这事对那人怀恨在心,打了那人四十大板。”
“有这样的先例在,今后再也无人敢。”
南挽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