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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姿韵手法很好,只捏了两下,便让陆西洲通体舒坦。
还想再按的时候,陆西洲推开了她的手:“阿韵,当着爷爷的面儿,有件事我必须要向你坦诚!”
有些事,有些话,他想现在就跟她说明白。
虽然真话让人伤心,但不说他心里不痛快。
唐姿韵脸色白了一下,白皙柔软的手离开他的肩膀,眼底浮起一层雾汽。
她知道陆西洲要跟她说什么。
那些全是她不想听到的!
只要她不听,就不用面对!
“别!”
“西洲,你什么也别说!”
“我不想听!”
无非就是他不想再和她有感情纠葛,对周知日久生情了。
可是……
那些恰恰是她最不想面对的。
陆西洲起身,站在她身后,声音清冷:“你不想听,我也要说。”
“我们结束吧!”
“以后不要再有往来了。”
他毫不犹豫说了那句话。
这也是在他心底压了很久的话。
其实,自从唐姿韵回来,他就想对她说这句话。
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再加上她生了慕慕,两个人之间纠葛太多,便一直拖着。
直到......
那天遇上泥石流。
那个时候,他脑海里没想过唐姿韵,更多的是周知。
甚至连慕慕都没有想起。
也就是在那之后,他开始正视自己的心。
唐姿韵听完他的话,登时泪流满面。
因为隐忍,她双眼通红,眼底尽是赤色。
在这夜深静的时候,她不可抑制的发出痛苦的低吼声:“陆西洲,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多了,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吗?”
“当初你迫于舆论压力,不得不取周知,我说什么了吗?”
“我是不是离开了海城,给你时间,给你机会处理和周知的事?”
“离开海城之后,我一个人为你生下慕慕,知道你要报恩,这么多年都没有打扰过你的生活,这些,不值得你再的保存老爷子的遗体,灵堂前没有开暖气,水晶棺里还放了不放冰块。
陆西洲穿的不多,当他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在肆意窜动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是这种感觉。
全身燥热,迫切的想找个女人解决。
唐姿韵察觉到了他的不正常,立刻关切的过来,搂住他劲瘦的腰。
“西洲,你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说话间,柔软的身子似有似无在他身上蹭着。
陆西洲可真厉害,这药他都吸进去半个多小时了,现在才发作,足以说明这人自制力有多厉害。
“西洲,你怎么了?”
她一边扶着陆西洲往沙发上躺过去,一面佯装打电话给陆家的家庭医生。
体内的热浪一波比一汹涌。
陆西洲就是傻子,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咬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摇摇晃晃往自己房间走。
对唐姿韵说话的语气十分恶劣:“离我远点!”
推开唐姿韵后,他身形不稳,摔倒在地。
唐姿韵心疼他,急忙上前扶他:“西洲,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告诉我!”
陆西洲这会儿神智已然不清。
看着眼前女人的脸慢慢跟周知的脸重合,心生欢喜。
不由自主捧起她的脸,朝她吻过去。
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