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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事论事而已。
我们之所以相信吴当归是被冤枉,是因为他状告会稽郡县丞和县尉,单纯是为了自己的妻子,没有任何利益夹杂在其中,所以看到最后对吴当归的判决,人们才觉得不公。
但现在我们是要审案子,按照何大人的话来说,万事万物都要有证据。
所以现在我们所掌握的证据来看,只能证明吴当归确实消失了八年,但这八年在哪里,我们无法确认。
扶苏似懂非懂点了点头,何升则是眼中有些异样的看着王然。
当县令的,不能听风就是雨,一切都要以证据说话,这就是何升,为何最后做出这种判决,虽然他知道吴当归很可能说的是真的,但没有证据什么事都办不了。
想到此处,何升真诚的称赞道:大人办案不掺杂私欲下官着实佩服。
王然摆了摆手,何大人先别急得夸我,这又不是已经破案了。
听闻此言何升也是一笑。
王然接着正色道:但最初之人给我的话语,让我想到了一些东西。
第一就是县丞的那一声冷笑。
第二就是调取卷宗的时间。
听闻此言,扶苏疑惑道:只是冷笑一声,有什么不对吗?
王然直接道:殿下,昨日有人和我说,看到你把一个宫女深夜带到了你的寝宫中。
扶苏一听这话,当即从椅子上弹起老高,当即大怒道:这是那个混账说的,居然敢污蔑本王,他活得不耐烦了吗。
王然笑着开口道:殿下莫生气,这是微臣瞎说的。
听到王然的话语,扶苏幽怨的看了王然一眼,最终只能没好气的坐回自己的座位。
看着扶苏这样,王然解释道:扶苏殿下,刚才您的样子,这才像一个被冤枉人该有的样子,但我们的这位县丞,听到自己被人冤枉,而且还涉及到命案,只是冷笑一声,难道不觉的奇怪吗。
扶苏也反应过来,越想越觉得王然说的有理,这才露出认同的表情。
这时何升也是目露精光,王然的一番话,仿佛给他查案打开了一所从未见过的大门,迫不及待道:那调取卷宗的时间又有何异常。
看着何升,王然笑道:何大人当县令多少年了,何升不假思索道:已有余了,那大人还记得最初有人死亡的命案吗。
何升思索良久,有些不确认道:好像是一人被重物砸死的案件,年代有些久了,记不清了。
王然接着道:那劳烦何大人把这案件卷宗调一下,在下想看一眼。
何升不知道王然为何突然说这些,有些为难道:这案子有些久了,卷宗都堆在一起,一时间难以寻找,大人稍作歇息,下官这就多派些人前去寻找。
说着何升便往外走去,刚走了几步,何升身子一怔,急忙跑了回来,恍然大悟道:这时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