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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殿下年幼，尚无断案的经验，遇上这种棘手的案子，想必也是难以下手啊。
下官已经查过一遍这个案子，当真是黔驴技穷了，所以最后的希望只能压在您身上了。
王然听到何升的话语，摇头一笑，虽然在下之年纪尚轻
但何大人若是以为光凭这两句就能糊弄在下，那大人还是请回吧，说着王然便把玉珏往前推了一下，示意何升走人。
看到王然如此，何升眉头紧皱，片刻后，何升起身，对着王然拱手行礼。
王然看着何升如此，笑道：大人这是何意？
下官为刚才赔罪，说完便又坐在椅子上开口道：不瞒大人，下官也是想了一晚上，才有了一丝头绪。
洗耳恭听，王然笑道。
您说昨日那帮儒生闹事，源头为何？
不是吴当归的冤案吗！
何升摇了摇头，下官昨天也是这么想的，但到后半夜时，下官觉得不对，此案早上就已经定案，要闹也是当时闹，为何非要在晚上才闹起来。
说到此处何升看着王然，这全是您的那首词才惹出的这桩事，所以源头在您和您的词上。
见王然没有动怒，何升心中一松接着道：所以下官便接着想，您为何要写这首词呢，想了整宿，下官只想出一个原因，那就是您想为吴当归翻案，说完后，何升便一直看着王然，企图从王然脸上看出些什么。
这时王然笑道：何大人，您这想法着实有趣，诗会写诗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在下只是有感而发而已，怎么到了您这嘴里，就成了我想翻案了，况且连你都查不出什么东西，你觉得我就能查出来了。
看着王然这副说辞，何升眼中也露出一丝迷惘，莫非真是自己想错了，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说道：您可能真是有感而发，但这首词无论出现的时间，还是地点都太过刻意了，下官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看着何升的样子，王然眼中露出讥讽之色，好了你也不用试探了，倘若真如你所说，我要为吴当归翻案，你在家待着不就好了，还担心什么。
案子一番，你我都无事，那你还怕什么呢。
你之所以今天来我这里，就说明这一切不过都是你的猜想罢了，你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你不敢赌，万一赌错了，那丢的就是你的小命。
所以你只能拿着自家的玉珏过来找我，让我帮你，顺便，你还想试探一番，看我是不是真的想为吴当归翻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你若是顺顺利利的进来了，你绝不会提起玉珏的事情，你只会先试探一番，看能否看出我真正的意图，若是成功了，则省下自家的玉珏，若试探不出，你才会拿出玉珏，求我帮你。
但你没想到，我会不让你进门，无奈下，你才提及玉珏的事情，我说的对吗，何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