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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垂头丧气的,随着白起踏入白家的院中。
刚进院中没走几步,便遇到了白仲,白仲看着父亲身后的王然笑道:王然你可算来了,我爹前几天还一直和我说你呢。
王然苦笑一声:看来今日被抓的不冤,白起已经惦记自己好几天。
一行人在堂前入座,白起看着王然感叹道:想当初刚见你时,还在街上变着花的骗人。
王然一听这话,连忙解释道:白公爷,小子...
王然话都没说完,白起皱眉道:你叫我什么?
王然想了一下,觉得自己没说错啊,于是弱弱道:白...
叫伯伯....
啊?小子....
白起接着道:你不是已经和白仲称兄道弟了么。叫一声伯伯你不吃亏。
王然看着白起讪笑一声,还是叫白公....
看着白起突然眼冒凶光的看着他,王然直接道:白伯伯。
白起的脸色顿时由阴转晴。
王然接着道:白伯伯小子那叫抽奖,不是骗人。
白起嘲讽道:三十铜币的羔羊,硬是让你卖了三百余文,这不是骗人是什么。
王然只能悻悻一笑,现在形势在人家手中,只好任由白起所言。
白仲也是头一次听到王然的事情,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端坐在旁边,一副看戏的样子。
白起接着道:后来一听你要卖诗,我就想着花点钱恶心一下李斯那货一下,没想到你还真敢拿这银子,不过这四十两白银没白花,那两首诗确实作的不错。
这时白仲惊奇道:王然你还会作诗?
王然心中暗道,作诗我不会,但我会背诗啊,但脸上却谦虚道:略懂一些。
后来就是,细盐、鸡精、菘蓝、酒精,甚至连岭南的瘟疫,也让你小子治好了。
王然还是那副谦虚的样子,连连摆手道:白伯伯谬赞了,小子就是运气好些罢了。
看着王然虚假的样子,白起皱眉道:老夫说是就是,自己亲手挣来的功劳,有什么好谦虚的,莫要学那些文人儒士,那种假模假样的虚伪嘴脸,老夫最看不惯了。
听着白起的话语,王然急忙识时务的改了自己的口风:听您一言,小子茅塞顿开,如此一看,小子还是有些本事的。
白起看着臭屁的王然,拳头紧了又松,似乎想要抽他,但仔细一想,王然确实是按自己刚才的训斥,所言所行,好像并没有做错什么,一时间白起颇为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