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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的装修很简单，原木色墙壁搭配黑木纹地板，每隔一段距离，墙壁上会有一副极简的线条壁画。
每个桌子由屏风隔断，没有主体灯光，在桌子上方悬挂着一个白炽灯。
灯光调的有些暗，四周的窗帘也是拉上的，就餐的氛围被营造的很安静。
沈思言盯着对面的人咽了咽口水，用胳膊轻轻撞了一下身边的季澜，“你说队长把我们叫过来要做什么？”
“不知道，”季澜看着从落座起没讲一句话的人，端起面前祁辰倒的水抿了一口，“队长这样我有点怕。”
不光是他们两个怕，坐在一旁的闻远和林煜也都像是挨训一般坐的笔直。
中途祁辰让他们吃饭，也都是紧张地把菜夹掉。
祁辰看了一眼闻远那块掉在碗边的肉，拿起筷子重新夹了一个放到了他碗里。
闻远盯着碗里的那块肉，懵了，他和祁辰认识那么久，这是第一次。
“那个肉，老大，你夹肉……”闻远语无伦次，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肉不错。”
祁辰抬眼看了他两秒，又夹了一块放到了他碗里，“不错多吃点。”
“不是，”闻远看着碗里的那两块冒着油光的肉愁得皱了起来，心里压力死重。
最后实在忍不了了，“老大我是不是哪里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没有，”
“你说实话，你别这样行不，我害怕。”
“对啊，队长，你别这样了，我们实在受不住了。”
祁辰掀起眼皮，看向这几个人，“我在讨好你们没有看出来吗？”
“啊？”闻远挠了挠头，“讨好我们做什么？”
“我想请你们帮个忙，以前年年说让我找人帮忙的时候态度好点。”
“……”
你有没有考虑过你是祁辰，你态度好，我们受不住啊。
但几个人此刻也都紧张了起来，能让祁辰主动喊他们的事情绝对不简单，异口同声，“什么忙”
他们听完祁辰说得话同时愣住了，缓了两秒看向他，“当真？”
“嗯。”
“什么时候？”
“过几天吧，过几天毕业季。”
“回青阳吗？”
“嗯。”
闻远嘴角止不住上扬，“和伯父伯母说了吗？”
“说了。”
“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
祁辰低头看着手机上女孩的照片，“一直都有，只不过没确定时间。”
他本来想等温年毕业，结果昨天提前发生了那件事，就知道这事一刻都不能拖了。
＊
青阳。
祁辰看着一直盯着路那边看的温年，视线顺着她移过去。
马路的那边站个穿校服的人，女孩们头发高高束起，随着她们的动作，马尾扬起一抹弧度。
男生们在旁边站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逗得女孩们笑了起来。
绿灯亮了起来。
人群涌动，那些蓝白校服的身影穿行在其中，不知为何，怎么都忽视不了。
阳光落在他们肩头，地上的影子被不断拉长。
这时一个男生突然抬手拨了一下身旁女生的马尾。
女孩瞪了他一眼，“周思尧高三都要毕业了，你还扯我头发，幼不幼稚。”
“不幼稚，”说罢抬手扯掉了女孩的发绳。
他跑到女孩前面，转过身，将戴着她发绳的手举了起来。
“冉染就要毕业了，能不能考虑把小皮筋给我戴啊。”
……
祁辰牵着温年也走到了马路中间，他们的身影与地上的那些影子有了重合。
温年没有再回头看身后的那群学生，只是听到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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