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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郎的血命,六万啊!”
“而今太平盛世,蛮夷来朝,谈何容易!长夜漫漫路迢迢,葬在他乡不眠处,永远处于黑夜之下。”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
“漠北的风沙再大,也刮不进大夏,这是前人之功。俗话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后人受惠于前人,后人当以世代敬之!”
说书先生唾沫四溅地说到这里,竟是给满座酒楼的人感染了,在座的酒客无一不豪饮一碗。
“说罢了,千秋功业,江山社稷……”
就在此时,有听客扯开嗓门高声问道:“上回最后你这坏老头儿也是凭这几句收工,你肚子里不会就这点货,接着讲!你歇了,大伙儿怎么喝得下这酒。”
在座之人无一不大声附和,让老者接着讲。
说书老者讪讪一笑,捋捋胡须,一拍板接着讲下去。
这一讲就是几个时辰,店家小二的腿硬是没停过,酒馆的酒水、小菜供应不止,外加上另一群人数众多的“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女看客们,乐得掌柜的脸皮子开花。
晌午时分,说得口干舌燥的老头借午膳之故停下,“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醒木一拍,拍散了四周宾客,拍醒了那些打扮得漂亮的富家小姐千金们。
苏子赡早就不在原来那一角,许是嫌申非口中的“女嫖客”太过吵闹了,悄悄地挪移二楼。
说书老者走到二楼,正巧坐到苏子赡旁边一桌,津津有味的吃起店家端上的招牌小菜,察觉苏子赡投来的目光,包着一嘴的饭对之微微点头一笑。
苏子赡率先开口道:“先生讲得很不错,不过不太像一个正经的说书人,反倒像一个腹有诗书的大学士学了点说书本事。”
老人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大口吃着,含含糊糊说:“公子谬赞了,老朽确实读过一些年月的书,学过几日说书的法子。”
苏子赡点头后,没有下文。
吃了小半桌的老人,取出一张古朴手帕擦去嘴角的油渍,这一举难以和刚才的狼吞虎咽相联系。
“公子…”
苏子赡收回悬停在楼梯上的左腿,右手依着梯栏,回头略表疑惑。
“老朽见公子尤为眼熟,不知是在哪见过?”
收拾酒桌的店小二乐呵了,将军府的少将军全益州谁不知晓,这老头搁着套近乎呢!
“我家公子常于四处走动,哪怕瞧一眼就能记住一辈子,眼熟嘛,不足为奇。”申非自豪道。
夸公子,自个儿脸上也有光。
“公子之貌,的确如此,老朽不日后就要去别的州郡官县游说,眼观与公子有缘,且容老朽送书一本?”
“那子赡就谢过先生了。”
苏子赡接过撰有“秦史”二字的自编书籍,出门时不忘吩咐掌柜的送酒一坛。
“一坛醉花雕,记我账上。”
“公子,这书你看?”
“先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