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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迅速折回公子哥身旁,与魁梧大汉一起警惕的四处张望。
只见花海尽头处冲出一群铁骑,绵延成条黑线,仿佛没个尽头。
尘土飞扬中,采蜜的蜂群也不得不避其锋芒,成群散开。高头大马,褐黑色甲胄,统一式夏刀,为首扛旗将军手中所拿的军旗,同甲胄般呈褐黑色,上书一字,“苏”!
这不就是让人为之一颤的镇南大将苏异麾下的嫡系军吗?
乖乖,放眼益州及四周州郡谁人敢惹?
无人敢惹。
这可是能与镇北侯的“凉州大马,横行天下”的铁骑练一练的骑军。
当听到马踏声时,苏子瞻倒在地上不顾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大笑起来,天不绝我,终究是让我等到了。
白面男子抬头与为首的武将对视,弯身说道:“不曾想此番小打小闹惊扰了军爷,还军爷望高抬贵手。”说着从袖中拿出两袋银锭恭敬递出。
贵为屯骑校尉的武将压着胸中怒气恶狠狠的瞪着白脸男子,右手抬起单月戟重重砸在白脸男肩上,再一挥铁骑瞬间雷动,动作如出一辙,包围。
屯骑校尉则是翻身下马,立即奔驰到刚被温晴扶起的苏子赡面前,跪下行礼,恭声道:“末将王武参见少将军!我等救驾来迟,请少将军责罚!”
“不怪武哥,快起来吧。”
白脸男子见势不对,想强行破军而出,他既高看了自己,又低估了铁骑骑唯有先前几骑被打倒,不出片刻尽数被擒。
“哟,怎么还哭了呢,担心我啊。”
“谁担心你啊,我是在担心申非!申非受这么重的伤,你那点小伤算什么。”
“我没事的小姐,公子的伤才最为重要。”
苏子赡没有搭话,静静的看着窗外随风摇曳的花儿,花海舞动如浪潮儿般,跌宕起伏,念想要是死在这儿也不错,起码是惹得一身花香,见母亲时,也带有一身清香。
或许是那一刀太过毒辣,苏子赡靠着车窗晕了过去。
苏子赡死了,死在这阵微风中,死在这片花海里。
葬我以风。
葬我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