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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醒来，睁眼就看见了床边的易中海。
瘦削，憔悴，疲惫，苍老。
精神状态糟糕到了极点。
她把头扭向了另一边，看着窗外发呆。
窗外一片纯白，没有半点污秽。
确实比人心干净多了。
两人之间的氛围逐渐尴尬。
过了半晌，易中海终于开口了。
“对，对不起，我错了……”
一大妈紧咬着下唇，还是没说话。
眼泪却从眼角无声地落了下来。
“随你怎么打我骂我都成，
能不能……
先别置气了，身子要紧。”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都是自己造的孽啊。
一切都毁得一干二净了。
“你还管我的死活干什么？
让我一死了之，不是更称你的心意吗？
这样，你再做什么，都可以无所顾忌了，多好啊。”
一大妈冷笑了一声，有些自嘲。
自己都跟一个什么样的人，生活了二十几年啊，如今，可真是讽刺至极。
“老婆子，我们在一起二十多年了，谁又能离得开谁呢？
我易中海虽然干了不少混账事，可从来没想过要跟你分开，也没想过要伤害你。”
是嘛！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也是，毕竟……
外面寒风瑟瑟，家中惠风和畅。
外面风流快活完了，总还是要有个温柔的避风港要回的。
不然，总不能让家里冷冰冰的吧。
不管啥，都还得自己亲手做。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谢谢你在外面乱搞，都还惦记着我呢！”
一大妈没好气地开口。
说完，响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易中海急忙端来白开水，替一大妈顺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都这时候了，
还提那些话干嘛。”
“你自己做的肮脏事，还不兴别人说？”
易中海沉默了，一大妈没说错。
如今自己这张老脸早就丢光了。
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
“你尽管骂吧，只要能让你出气就好。”
见到易中海一脸颓败的表情，一大妈愣了一下，用陌生的眼光打量他。
这还是自己记忆中的易中海吗？
“真是难得啊，你易中海竟然也会有低头的一天，你不是一直都高高在上的吗？
我就是个肤浅的老婆子，你可没必要在这卑躬屈膝地讨好我，不值当！”
“我这不是讨好，是认错，是忏悔。
我真的错了，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抽自己嘴巴，如今也算是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了。
要是一大妈也离自己而去。
那就真是孤家寡人了。.
见此，一大妈终是沉默了。
到底是二十几年的夫妻情分，人生路程也已过了大半，一大妈心里有些触动，生出一抹不忍心来。
或许，易中海是真的知错了呢。
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
但……
这件事也不可能是那么轻易就能放下的。
一大妈撇了撇嘴，别过了头。
易中海见到一大妈心软了，便接着再接再厉，说了许多服软的话，一而再，再而三地保证，自己以后绝不会再犯了。
一大妈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冷眼看着易中海，淡淡地开口，
“先回家吧。”
闻言，易中海强撑着一口气，殷勤地跑上跑下，将一大妈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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