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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边疆这条路你给他选的？”
萧翎声音冰冷，“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这一条路。”
……
州里。
高家。
高衍住处。
高衍面色煞白，双眼紧闭躺在床上。
床侧，一上了年纪的老大夫正在给他诊脉。
除了老大夫之外，房内的角落还站着三大夫。
他们背着药箱，低垂着头，有些不安。
李氏满脸阴沉的看着床那边，桌下，袖袍里的双手紧握成拳，锐利指甲嵌入掌心之中。
而她好像察觉不到疼一样，死死盯着床。
一年时间不见，没想到这废物还长了些脾性和本事。
先前，一旦有危险，他就跟没骨头似的，立马认怂了。
这次回来，居然敢跳湖了。
湖一跳，捞上来。
找了数个大夫过来看诊，都无法把那废物叫醒。
眼下这个大夫已经是请来的第了。
这位老大夫，在州里有些声望，解决过一些棘手的杂难病症。
他出马，肯定会有结果。
李氏正想着，老大夫收回了手。
李氏见状，赶忙出声询问，“大夫，情况如何？”
老大夫起身，回过身子，对着李氏方向行了一礼。
“夫人，从脉象来看，贵府大少爷是寒风侵体，受了凉，没什么问题。”
“吃点去风寒的药，就好了。”
“风寒？”李氏眉头拧起。
老大夫温和应了一声是，又在后面加了一句，
“听闻贵府大少爷落了水？”
“落了水，出现风寒也不足为奇。”
李氏皱眉问，“风寒会让人昏迷不醒…”
李氏话还没说完。
“嘭”的一声巨响，房门直接被人踹开。
一道高大身影走了进来，张口骂道，“那逆子在哪儿？老子还没找他算账，他倒是先给老子跳了湖！”
“跑出去鬼混一年，回来就给老子弄这么一出！”
“回来做什么，还不如死在外面，免得回来碍着老子的眼！”
来人正是得知高衍回府，匆忙赶回来的高家家主，高衍亲爹，高明。
高明一个箭步冲进来。
他弄出的动静，吓得屋内所有人都面色发白，身子微颤。
李氏看到高明，赶忙迎身上前，“老爷爷您回来了？”
高明看到李氏，刚毅面上的怒意瞬间笑去了一大半，骂骂咧咧的声儿瞬间成了温和声音，
“夫人怎会在此处？”
李氏没回答，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高明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屋内的人都齐齐愣住。
高明也一时愣住，没有反应过来。
李氏跪在地上，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
“老爷，妾身办事不利，未能看好大少爷，还逼得大少爷一气之下跳了湖。”
“眼下大少爷昏迷不醒，都是妾身的错。”
【作者题外话】：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