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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八九月间,他们每月还会偶尔联系两三次,简单问问彼此近况。到了十月,他们的联系就像剪断线的电话一样完全中断了。
一直到了11月13日这天下午,李四突然收到嘉嘉发来的一条问候信息,李四当即回了一个笑脸,问道:“近来可好?”嘉嘉收到李四的信息后,并没有回答,而是给他发了一张刚拍的自拍照。
李四一看照片,心中就有一种不祥之感,他忐忑不安地试探着问了一句:“你瘦了?”
嘉嘉反问:“还有吗?”
李四这才说道:“你的眼神好像和以前不一样。”
嘉嘉又问:“有什么不一样?”
李四答道:“眼神很忧郁,里面藏满忧伤。”
嘉嘉双眼湿润,心生感叹:“这是一个真正能读懂她心的男人。”她擦干眼泪说:“老李,你的眼睛很毒,这也看得出来。”
李四忙问:“嘉嘉,发生了什么事?能对我说说吗?”
嘉嘉说:“在开车,方便时再聊。”
随即没有了下文。
这张照片,是嘉嘉等红灯间隙,坐在驾驶位上拍的。照片中嘉嘉脸消瘦,面无喜色不说,还面如黄蜡,眼神忧郁,一副愁肠寸断的样子。
李四看着照片中憔悴的嘉嘉,心疼不已。此后,李四每每看到这张照片时,就会感到心痛,替嘉嘉。
这天晚上,嘉嘉发信息告知李四,说她和黄中盛的婚姻估计是走不下去了。在李四的再三追问下,她才嗫嗫嚅嚅地说黄中盛和韩莺又鬼混在了一起。李四继续追问缘由,嘉嘉说韩莺觉察到黄中盛想抛弃她,正在竭力挽回他和嘉嘉这段婚姻时,她不肯善罢甘休,穷尽各种手段纠缠着黄中盛不放。
这早在李四意料之中,他听嘉嘉说后,并不感到意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连忙开导嘉嘉。
后,二人互道晚安,各自睡下。
睡至半夜,李四手机铃声骤响,把熟睡中的李四给惊醒了,他在睡眼朦胧中说了一声:“喂!”电话是嘉嘉打来的,她只叫了一声“老李”后,就失声痛哭。
李四大惊,忙问:“嘉嘉,出什么事了?”
嘉嘉不答,继续痛哭,无论李四怎么问,她都只哭不答。二十分钟后,她这才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原来,嘉嘉和李四聊天结束后,她又去洗了个澡,接着又是洗漱,又是护肤。她刚弄好躺下,准备睡觉时,突然收到了韩莺发来的信息。韩莺在微信中说,她想和嘉嘉好好聊一聊她们之间的事,说白了也就是她和黄中盛之间的那点破事。可她竟有脸打着“为嘉嘉好”“替嘉嘉着想”的旗号,劝嘉嘉和黄中盛离婚。她恬不知耻地说,她有了黄中盛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她还说,他们是两厢情愿、真心相爱的,黄中盛爱她远胜于爱嘉嘉,她爱黄中盛远胜于嘉嘉,望嘉嘉成全。对于韩莺的这一说法,嘉嘉自然是漠然置之,她毅然回绝,义正言辞地警告她不要破坏她的家庭,否则她将用法律手段捍卫自己的正当权利。
韩莺听了,深不以为然,她提醒嘉嘉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不要幻想着黄中盛会还像以前一样疼她、爱她,她现在完全是可有可无的,对黄中盛而言。她还反问嘉嘉说,有哪个男人会像忠犬八公一样,死心塌地地守着一个像她这样凛若冰霜,不懂得逗男人开心,没有一点温存的女人?嘉嘉毫不客气地反击说,这是他们夫妻间的事,不用她操这份心,她有什么资格,凭什么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韩莺冷笑,提醒嘉嘉不要忘了,她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黄中盛的孩子,是个男孩!在黄中盛眼中,现在她和她孰重孰轻,她应该明白。
韩莺说这些话的时候,嘉嘉心痛如万箭穿心。她强忍悲愤,拼命抑制着心中的怒火。她时刻暗自提醒自己,她才是黄中盛的合法妻子,千万不能输给这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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