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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李四和嘉嘉聊天时,他就告知了嘉嘉他今天所乘坐的航班信息,包括几点起飞,几点降落。收到信息后,嘉嘉先是回复说很期待他到北京,北京欢迎他,嘉嘉等着他。接着她又说明天店里有事,一大早要先去店里一趟,估计会很忙,恐怕没有时间去机场接他。今天上午,李四登机前又发信息告诉嘉嘉,说他正准备登机,三点左右到北京。信息发出数秒,嘉嘉回复说:“老李,我在店里,正在谈事。你一路平安,到了联系。”至始至终,嘉嘉都没有说过要来机场接他,也没有说不来接他。李四想嘉嘉之所以这样说,那她店里的事情确实很多,她抽不出时间来接他。
这些都只是李四自己一人的想法,嘉嘉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不得而知。因此,李四才一直对嘉嘉抱有幻想,他幻想着嘉嘉会来接他,悄悄地来,然后像织女天降般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她要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李四期盼着这一时刻的到来。
李四幻想嘉嘉来接他的愿望没有实现,他的这一幻想就像漂浮在空气中的肥皂泡,哈口气就破灭了。这一刻,李四并没意识到,这只是他幻想破灭的开始。或者说李四已经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这一切都是虚幻,都是不真实存在的,如同嘉嘉也是虚幻的一样。既然都是虚幻,就总有会破灭的那一天,只是李四不愿意承认罢了,或者说是李四自己不愿意,也不敢去面对。
李四在机场到达出口没有找到嘉嘉,便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告知他已经到了。几分钟后,嘉嘉回信说她正在店里忙着呢,让他自己先到酒店休息,先去办他的事,等方便了她会联系他。李四有些失望,心情郁结,他低落的情绪像那风中飘然而下的蓝花楹,片刻之间就落在了地上。他不愿意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出租车拉着李四在首都机场高速公路上快速行驶,向着国贸附近的某大酒店驶去。李四上了出租车,告知司机要到的酒店名称后就闭目养神。李四闭目不假,但却无法养神,他的脑袋在嗡嗡作响,就像出租车的发动机一样轰鸣不止,一分一秒都停不下来。他的脑袋里装着的只有嘉嘉——这个让他梦寐不忘、心神恍惚的女人。
这时的北京,艳阳高照,晴空万里。在淡蓝色的天空下,像白色羽毛一样随风飘动的云朵屈指可数,这应该是北京难得一见的极好天气。李四常从新闻报道里看到的雾霾和沙尘暴,此时和北京没有一丁点关系。高速公路两旁,一排排高大整齐的杨树矗立,白如细棉的杨絮挂满枝头,微风过处,如鹅毛大雪般飞涌而下。它飘落在田间地头及路边的花草树木上,像鸟爪一样死死抓住它们不放,逼迫它们穿上洁白的羊毛绒衣衫。飘落在马路上的杨絮,一团团地聚在一起,由小而大,像一朵朵棉花似的,遍布每一个角落。一阵风吹过,杨絮又在空中张牙舞爪的漫天飞舞,令过往的行人和车辆苦不堪言。
三四十年前,北京种植杨树本是为了防治沙尘暴,现在沙尘暴日渐减缓,北京又为杨絮所困。李四早就听嘉嘉说过,北京有三大害:沙尘暴、雾霾、杨絮。李四没有亲身经历过北京城漫天黄沙、遮天蔽日的沙尘暴。也没有领教过黑压压一大片笼罩着北京,散发着刺鼻呛人味道的雾霾。今天,李四一到北京,才下飞机,就感受到了北京不同寻常的“友好”及杨絮的困扰,它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杨絮的出现,似乎意味着李四此行,将会深刻感受到嘉嘉的“友好”及给他带来的无限烦恼。此景此心,不正是“境由心生”“景自心造”吗?但李四又想,心中有景也好,无景也罢,这景不还是在那吗?这样说来的话,景和心并无特定关联。
头发蓬松的李四穿着睡衣慵懒地躺在酒店雪白的大床上,他刚刚睁开双眼,像机警的杰瑞(老鼠)一样环顾了一下四周,接着又像心地善良的汤姆(猫)一样连连伸了几个懒腰,这才从米色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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