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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的问题还没来得及问，就先被普及了一顿医学知识。
等江折柳讲完了，才看木木：“听懂了吗？”
木木虽然心里有事，但也没走神：“嗯，听懂了。”
江折柳很是欣慰：“我木木就是聪明。”
“爷爷，”木木眨眨大眼睛：“还有一件事，我想请教您。”
“什么？”江折柳很是喜欢木木跟他请教问题。
结果，木木说：“我刚刚听到爸妈他们在说以前离婚的事。他们感情那么好，当初到底是怎么了？您知道吗？”
她这话问的很有技巧。
好像自己已经确定季连城和白西月曾经离过婚了。
如果她要问“爸妈以前离过婚吗”，江折柳八成不会告诉她。
果然，江折柳点头：“你知道啦？唉，说起来话就长了。”